原來他所見的青林城中用來識別身份玉牌的機關(guān)門是出自老頭之手,李南星恍然大悟,原來老頭在青林城中留下的痕跡比他想象的還要多。
不過按照城主那個個性,不可能輕易放過知道這個秘密的人……李南星思考著這種可能性,目光幽幽地盯著渡罪劍,把老頭子盯得發(fā)毛,“小子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是誰對您動的手,我好繞著那人走?!崩钅闲菙偭藬偸?,本以為老頭又要拿渡罪劍敲他的頭,沒想到老頭很是欣慰的樣子:“對,就要繞著他們走,你還得活著完成我的遺愿呢?!?
李南星有些意外道:“您就不想報仇?”
“我當然想報仇
,但報仇沒有煉器重要?!崩项^認真道,“而且你個小娃娃,怎么替老夫報仇,連老夫都被他偷襲成功,你也只有上去送死的份?!?
“現(xiàn)在不行,以后可未必。我先修煉個十年八年的,等到實力到了,自然可以手刃您的仇人,我可不像您一樣莽撞
?!崩钅闲翘沟馈?
“臭小子,說得輕巧。別光顧著數(shù)落我,既然你答應(yīng)了拜師,就先給我全了禮數(shù)!”老頭氣急敗壞道。
“行吧?!崩钅闲且涣靡屡?,砰的一下子跪在渡罪劍面前前,雙手奉上一杯熱茶,“小子李南星拜您為師,請用這杯敬師茶?!?
“好!好?!崩项^子這下子開心了,“李南星,今后你就是老夫的首徒?!?
兩人的命運在此刻正式交織,從此李南星又擁有了一位師尊。
李南星手上一輕,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茶杯騰空而起,他抬頭一看,一位白發(fā)長髯的老者虛浮在半空中,用手托著那杯敬師茶,而他只是一道透明的虛影,還有半截身子在渡罪劍之中。
說是用茶,但老者如今是一抹殘魂,只能吸一口茶香,走個拜師的形式,他略微可惜地嘆了一聲,“茶是好茶,我們千仞坊獨有的藍毛峰,可惜老頭子喝不到了。”
“話說回來,您能一直寄身在渡罪劍中?”李南星拍了拍膝上灰塵,站起來問道。
“當然不行,臭小子,叫句師尊來聽聽?!焙纹媛灾辉谕饷娆F(xiàn)了一會兒真身,很快便回到渡罪劍之中。
李南星無奈道:“師尊?!?
“乖徒兒,跟了我極道圣手,保管你很快就能成為煉器大師,不出一個月我便能讓你成為三星煉器師,不出三個月我就能讓你成為四星煉器師?!焙未髱熞呀?jīng)規(guī)劃起了美好的未來。
李南星:“師尊,有沒有可能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四星煉器師了?”
渡罪劍又敲了一下他的腦袋,“小娃娃可不要吹牛皮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