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明明中了斷脈草,還比他低了一個境界,他怎么會輸?
難道,師姐真的是被……
李南星頂著比他還要蒼白幾分的臉色不斷靠近,陶炎卻連像樣的反擊都無法做出。
指尖摸上光滑的藍晶,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想要將其捏碎,但就在同時,陶炎右手飛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陶炎慘叫,手腕處斷得整整齊齊,飛出去的指尖甚至還在動。
天罡弟子均是倒吸一口冷氣,這人……好狠?。?
斷人手腕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仿佛早已經習慣了這般狠絕的做法。
“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送給你:想跑,門都沒有?!崩钅闲撬θ鈿堁淇岬?。
只是勾了勾手指頭,陶炎的藍晶就到了李南星手里。
“一百五十點,不錯嘛,你一個人抵得上他們五個人?!崩钅闲切α诵?,笑容中有種天真地殘忍,“老實交代,你們抓桑桑去干什么?”
陶炎屈辱地趴在李南星腳下,身為高高在上的天罡弟子,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!
咬牙切齒道:“我怎么可能跟你說!”
他不說,桑桑自己開口了:“他們覬覦我天恒一脈的絕學天境劍書,想要偷過去!”
“媽的!”陶炎簡直想時光倒流,回去好好抽自己那張得意忘形的嘴!
他以為桑桑是任人宰割的魚肉,所以才那樣輕易地告訴他!哪知形勢頃刻間倒轉,他成了階下囚了!
“原來你們有了劍棋陣還不夠,居然這般貪心。”李南星嘖了一下。
桑桑從地上爬起來,來到李南星身邊一腳踢上陶炎的肩膀,“說,你們把營地里的天恒弟子怎么樣了!”
“想要知道,自己找去呀!”陶炎是個硬骨頭,無論桑桑怎么踹他,他都不透露半分。
“那便不好意思了?!?
“不——”
李南星十分干脆地,殺了一劍洞穿陶炎的心臟。
陶炎表情猙獰著,軟倒下去。
天罡排名第三的弟子,就這樣死了。
天罡弟子均是驚懼,一個藏靈境后期的強者,說殺就殺,難道不怕出去之后長老怪罪嗎?
桑桑也被李南星的果斷驚了一下,他想過逼陶炎,卻沒想過直接殺了他!
李南星看穿他心中所想,說道:“對敵人不要那么仁慈,難道留著他以后繼續(xù)禍害天恒的人嗎?”
“你難道還想天恒多一個像大師兄那樣被暗算的人?”
桑桑紅了眼睛,憤憤道:“不!我絕不這樣想!他們欠天恒的,當然要十倍地討回來!”
“我只是擔心……天罡的長老會對你不利!”
李南星拍了拍他的手,無所謂道:“反正都殺了一個了,再多一個又怎樣?”
“……規(guī)則可沒有禁止殺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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