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不留情面的話,就是完全撕破臉了,事情已經(jīng)沒了轉(zhuǎn)圜的余地,小雀斑知道事情已經(jīng)不可挽回了。
他倒也果斷,立刻盡全力逃跑。
“原來是個奸細?!崩钅闲翘裘迹八€以為此人也是被抓的天恒弟子。
右手立刻掐訣,青鋒劍化作一道黑線爆射出去。
眾人只看見遠處小雀斑逃跑的身影一僵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再無聲息。
死了……在場的天罡弟子都是胸口一涼,若是李南星再狠一點,此情此景就是他們的結(jié)局。
桑桑吐出一口濁氣,內(nèi)奸死了,他卻并沒有因此感到高興,只覺得心口發(fā)沉,像是堵了一團濕棉花。
李南星拍拍手掌,將剩下的天罡弟子封印坑中。
挖坑的時候,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的挖坑工具人,不知道張丘此時怎么樣了。
他的名字還在排行榜上,只是積分少得可憐,只有二十個積分,幾乎成了吊車尾的存在。
這已經(jīng)三天了,按照張丘現(xiàn)在的實力,好像有些不應該啊……
李南星壓下心中的疑惑,帶著桑桑向天恒之前的大本營所在之處趕去。
早一分到達,天恒的弟子就少一分危險。
“咳!”李南星猛咳了一下,手掌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之前的大戰(zhàn),讓他體內(nèi)靈力略微激蕩,那團被壓制的狂暴靈氣又有了反撲的跡象。
桑桑擔憂地看著他:“你的傷到底怎么樣了?”
雖然李南星強是強,但是被斷脈草折磨的虛弱模樣可不是作假,若換作尋常修士,此時已經(jīng)爆體而亡了。
他不知道現(xiàn)在李南星體內(nèi)究竟是什么情況,也不知道李南星到底能不能安然無恙地活下去。
李南星習以為常地洗干凈血跡,道:“只是暫時如此而已?!?
到了桑桑耳朵里,儼然成了:我暫時還能打,之后的情況,可能會更糟。
望向李南星的眼神立刻充滿悲戚和崇敬,桑桑緊緊握住李南星的手,道:“等大比結(jié)束之后,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你!”
李南星:“?”為什么他有些看不懂桑桑的表情了。
大本營離得不遠,在桑桑的帶領(lǐng)下,二人很快就來到一片生長著茂盛植被的樹林。
大樹的根莖相互虬結(jié),樹冠沒有避開彼此,反而重重疊疊蓋在一起,讓此處成了一個天然的躲藏點。
很快,隨著深入,兩人來到了當初扎營的的地方,此刻地上雜亂的痕跡,草木被踐踏,營帳也被打翻。
這里發(fā)生過一場小規(guī)模的戰(zhàn)斗。
桑桑壓下自己慌張的心跳,在營地里翻翻找找。
突然,他眼神一亮,“西邊!”
某位天恒弟子留下的記號給他們指明了方向,二人接連縱身飛了出去,直至來到一片陡峭的懸崖上。
一個模樣怪異的箭頭,指著懸崖下方。
“這群王八蛋,到底在搞什么鬼?!鄙IC嫔y看。
懸崖下面深不見底,一些紫色的霧氣挨著石壁飄蕩,顯得異常陰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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