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了,你也別想好過!”短發(fā)男子陰惻惻地笑了一下,整個識海都震蕩起來,這震蕩來自他外面的肉身。
他居然要引動身體自爆,來個玉石俱焚。
“鐺——”
清脆的鈴聲一響,短發(fā)男人就像啞了火似的,被收入一枚小巧的銅鈴之中,和這副肉身徹底脫離了關(guān)系。
何老面露驚訝,問道:“這是何物?”
“歸來鈴?!崩钅闲墙忉尩?,“偶然所得,它的用處我還在摸索?!?
短發(fā)男子被李南星揪出來,質(zhì)問道:“你們闖入飛舟是來干什么的?”
短發(fā)男子還沉浸在李南星的驚人手段之中,嘴唇翕動,模樣驚恐,一被放出來就想著逃跑。
他不配合,李南星不得不用上一些審訊手段,將短發(fā)男子的神魂捏在手里,當(dāng)場將他的神魂吞噬、煉化。
活生生被人煉化神魂,這種感覺讓短發(fā)男子毛骨悚然,他提出了條件。
“我交代之后,放我離開?!?
“外面還有你的同謀,我并不指望著你一個人的答案……如果你告訴我原因,我會給你一個痛快。”李南星道。
短發(fā)男子咬牙,他對上老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踢到了硬茬子。
那個機關(guān)人偶被他抓在手里時突然生異,趁著他分心的這一瞬間,老頭就趁此機會進入他的識海之中。
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,一抹死后還沒散去的殘魂罷了,居然能有如此強大的神魂之力,殺的他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而他徒弟更是詭異,居然有強行抽人魂魄的異寶!
這下是真的悔不當(dāng)初,誰知道火蒼門中會有這等人物存在?
“有人在懸賞火蒼門的人,報酬豐厚,我們就接了這個單子?!蹦腥擞蒙硢〉纳ぷ悠D難地說道。
“誰在懸賞?”
“道上的規(guī)矩,我們不知道東家是誰,只從中間人那里接委托?!倍贪l(fā)男子說道。
李南星瞇了瞇眼睛,有人膽敢懸賞大宗門的弟子,如此明目張膽,這種差事居然還有人敢接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短發(fā)男子譏笑著吐出兩個字:流寇。
流寇中很多人都是被各大宗門通緝的人,他們很多犯了重罪,是要被處死或者重罰的存在,但因為機緣巧合、或是憑著硬實力,從宗門中逃脫出來,在這片廣袤的大地上開始流浪。
有些人則是得罪了某些大人物,走投無路,只能遠走,因為被通緝處處受制,只能成為散修。
久而久之,為了換取繼續(xù)修行的資源,他們從某個時期開始集結(jié)在一起,形成了幾大流寇組織,專門接一些沒人敢接的懸賞。
一見到他們的人,就知道麻煩將至,他們不講情面,只講利益,目標(biāo)若是隨手,他們還會像鬣狗一樣纏上來,不死不休,直到獵物死去。
從來都是團體行動,殺人從不手軟,很快就會將一個龐然大物肢解掉。
他們名聲很臭,大宗門厭惡,小門派恐懼,一般的散修也是避之不及。
畢竟流寇這兩個字,自始自終是跟燒殺搶掠脫離不開的,他們所過之處,流血遍地。
何老說,據(jù)他所知,北山郡就有三個有名的流寇團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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