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也插嘴道:“兩位小兄弟,看在你我同是散修的份上,這件事情鬧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,大宗門殺起人來不眨眼,到時候亡命天涯,日子可就不好過了?!?
“多謝諸位好心提醒,但他們沖上來就殺我,我也得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張丘劍鋒一變,從大師兄脖子處移開,寒光一閃,便有一只手飛了出去,落入人群之中。
大師兄嚎叫起來,在地上打滾,水月洞天弟子皆是色變,失去一只手,大師兄戰(zhàn)力便減去一半,月塔秘境馬上要開啟,若是表現(xiàn)得不如人意,云雨樓要不要人還不一定呢!
“斬他一臂等同于毀了他的前程,你為何如此惡毒?”水月洞天的弟子怒了,當(dāng)即就想去尋云雨樓的人為大師兄做主。
“剛才要殺我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惡毒?既然你們要挑事,就要做好承擔(dān)后果的準備,你們第一次出來歷練嗎?我不介意好好給你們上一課。”
張丘和李南星拿回房費揚長而去,留下哭哭啼啼的客棧老板和色若死灰的水云洞弟子在原地發(fā)懵。
“大人們,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,我這客??墒亲鏄I(yè),不能平白被他們糟蹋了去??!”客棧老板拖住一個水云洞弟子的腿。
那個弟子猛然把他踢開,客棧老板不提還好,一提他們便想起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。
“閉嘴,若不是你供火,大師兄怎會遭此一劫!”
老板仰倒在地上,他實力低微,之前本就被張丘踢斷了肋骨,此時這弟子再一猛踹,斷掉的肋骨直接戳進肺里,當(dāng)場就死了。
踢人的弟子一僵,沒想到自己隨便一踢,這人就死了,他初出世,居然這樣輕易地就沾染了人命,心中情緒劇烈起伏,不太平靜。
恰逢那頭,前去找云雨樓的小二回來了,回來一看老板死了,其他人也跑得一干二凈,轉(zhuǎn)頭就想跑,立刻被人拘了回來。
一行六人,一人斷了一臂,心如死灰,一人踢死了人,心慌意亂,剩下的人綁了店小二,又將客棧老板的尸身帶到城外的山林之中,挖了個坑將他埋了進去。
“這客棧老板無權(quán)無勢,即便是死了也沒人過問,況且若不是剛才那個蠻夫使他重傷,你也不可能失手殺了他,你且安心著?!逼渌麕孜粠熜职参恐炭值哪俏弧?
店小二被推倒在老板墳頭,被六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,瑟瑟發(fā)抖,“小的就是個普通人,還不算真正的修士,幾位高抬貴手放過我吧!”
“別說廢話,剛才干什么去了?”
“按老板的吩咐,去找云雨樓的人?!?
六個人神色一變,他們雖然打著云雨樓附屬地的旗號,可當(dāng)真到了云雨樓面前,他們是絕對不敢拿這種事情放到對方面前惹眼的。
云雨樓的人要是知道他們幾個被兩個散修打敗了,說不定會連累整個水云洞天在云雨樓那邊的分量!
“云雨樓的人說什么?”
店小二哆嗦道:“有一位藍袍的長老說要見一見諸位?!?
“你不早說!”
幾個水月洞天的弟子頭暈眼花,距這店小二跑回來,再被他們帶到這山林中,已經(jīng)耽誤了許多時間,云雨樓的長老要是怪他們輕慢了,這可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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