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發(fā)男人不想回答,他身旁的缺耳朵卻嚇得哆嗦,沒堅持多久就開口了:“我們是散修結伴,進來不過三天時間,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荒原上趕路,什么寶貝和秘法都沒撈著,你們是我見過的唯二活物!”
“三天?”李南星訝異道。
在黑暗和空間暗流中他們幾乎失去了時間的感知,沒想到已經(jīng)過了三天了。
看來這片荒原比想象中要大上許多,三人趕了三天路,居然還沒有走出這里。
他回答了問題,按照約定,李南星將他們從地里拔出來,放他們離去。
短發(fā)男子和缺耳朵沒想到這兩人真的肯放他們離開,架著那個昏迷的矮個子男人踉踉蹌蹌飛出去幾十米才敢回頭。
“你們真是人族?”
張丘翻了一個白眼,道:“嘴皮子都要說破了!小爺我之前可是玉樹臨風,姑娘看到我都是要走不動道的。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只是意外。”
“給你們一個忠告,找一個可以避身的地方,我覺得此地不怎么太平?!崩钅闲堑?。
那三個人點點頭,也沒說信了還是沒信,搖搖晃晃走了,好像李南星二人給他們留下了很大陰影似的。
“我們?nèi)ツ莻€山坡上?!崩钅闲侵噶酥敢暰€盡頭,那個凸起的山坡,這也是距離他們最近的,可容藏身的地方。
他們需要時間恢復身體,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又是完全未知的,不達到巔峰狀態(tài),隨時都處于危險之中。
張丘也感受到了,三個人沖上來的時候,他渾身最利索的只有一張嘴。
二人還是只能貼著地面飛行,速度不及往常,但還是在日頭落下的時候飛身上了灰色的山坡。
寒風刮起來了,卷起風沙陣陣,枯死的植物隨風搖擺,干枯的軀體任風摧折,永遠不能煥發(fā)出新的生機。
這片荒原一下子更為冷寂了起來。
“嘶,這太陽下山之后,溫度低了很多?!睆埱鸲哙铝艘幌拢X得有一股似有似無的寒氣逐漸襲來,讓人的骨頭中透著酸意。
他不得不生起火焰,可即便如此,仍覺得冷得驚人,這太過異常,仿佛所有的溫度都被寒氣帶走了。
“你說的對,若不找避身之處,我們今晚上會被活活凍死。那三人肯定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,居然不告訴我們這個消息?!睆埱鹆R道。
“畢竟剛剛揍了他們一頓,面相又不太好,他們不會那么輕易地就交付信任的。”李南星倒是對此沒什么感觸。
他們在山坡上挖出一個可供人休息的洞穴,將洞口堵住,用木柴生了火,才覺得身上舒服了幾分。
修復全身經(jīng)絡和骨骼的任務還在繼續(xù),二人卻突然聽見,從那曠野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嘶吼。
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生物發(fā)出來的聲音,整個山坡都在震動。
“哐當——”
他們用來堵住洞穴的門板,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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