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星摸了摸自己這張一難盡的臉,覺得這個意外帶來的偽裝效果很是不錯,若非是特別熟悉他的人,都認不出來。
“進月塔秘境的時候,出了一點意外,你現(xiàn)在如何?”
白巖動了動身體,頗為遺憾的搖頭道:“暫時不能前進了,走到這一層,已經(jīng)是我全力而為,更高的,我便無能為力了,如果你要我這枚鑰匙就拿走吧?!?
他的雙手顫動著,將一枚染血的石符拿了出來。
有一股暗地里的視線,立刻掃了過來,都在覬覦著這塊石符。
白巖明白,自己是守不住這塊石符了,與其便宜了別的世家弟子,不如交到李奇手里。
“我聽前輩師兄說,月塔最高一層是決斗場,勝利的人可以獲得一種完整的傳承,所以最后一層必定腥風血雨,你要小心啊?!?
李南星接過石符看了看,這上面的圖案是一個下弦月,同李南星中兩枚石符都不一樣。
他一眼回望過去,之前那幾個圖謀不軌的人,都在遠處,瞥過眼不敢看他,他們也受了傷,需要休養(yǎng)。
但他離開之后,這些人可能還會對白巖出手,當做一種發(fā)泄。
他遲早是要去到最高層的,不可能一直在這里陪那幾人鬧,只有現(xiàn)在就將幾人解決了。
魁梧青年看到李南星突然向他走,嚇了一跳,厲聲質(zhì)問道:“你還想干什么,我們已經(jīng)退讓了?!?
“抱歉,我們是競爭關(guān)系,你不是被考核中的妖族解決,就是在最后一層被解決,都是一樣的?!?
魁梧青年大怒,道:“剛才的兄弟聽見了嗎?此人如此狂妄,要阻我等登塔!”
“此刻我們必須團結(jié)起來,先給這小子一個教訓。他還真當自己是戰(zhàn)神了!”
剛才的幾人的面色都很難看,如果可以的話,他們絕對不想正面對上這個人,但忌憚不代表他們可以毫無芥蒂地讓人踩在自己頭上,怒火給了他們更多的勇氣。
“咱們一起上,他厲害是厲害,但咱們能走到這里也不是吃素的,憑什么覺得自己敵不過他?”
李南星瞥他一眼,說道:“你家的療傷丹藥不錯,傷勢恢復的很快嘛?!?
他看出來,這個人傷口已經(jīng)好了七八分,只留下一道駭人的疤痕,而這疤痕的位置,足以說明這道傷的可怕,若不是有神藥相助,這個人恐怕比白巖還要慘。
“月塔賜予,你羨慕不來的?!笨嗲嗄昴艘幌卤亲?,譏諷道。
李南星看著面前的幾人,他們都穿著著華美的服飾,一看就是世家弟子,但并非最古老的那一種,其實力也足以與當今的大宗門相抗。
這幾個人就是其中翹楚。
他們沒有做錯什么,就像他們說的,這是競爭罷了。
李南星垂眸,身形忽然一動,像某種敏捷的兇獸一樣,直接躥了出去。
幾個人如臨大敵,各種秘術(shù)頻出,五花八門,讓李南星大開眼界。
“厲害厲害!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
李南星一面感嘆,人族研究出來的秘術(shù)各有千秋,特別是這種小世家,一定會有一種致勝的手段,否則肯定無法自立門戶。
幾個人在他的贊揚聲中更加惱羞成怒。
此人一邊贊嘆,一邊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,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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