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星點頭,將遭遇靈眼皇蛛的事情說了一遍,血池中立刻泛起陣陣波浪,金色的禁制泛起層層波浪,激蕩不止。
西月神教與靈眼皇蛛一族之間有著血海深仇,縱使那么多年過去,依然不止不休。
“自從秘境現(xiàn)世,它們一直想混進(jìn)月塔之中?!迸鹫唠m然虛弱,但仍能聽出她心中的不甘。
“它們來,是為了毀掉部古經(jīng)嗎?”一部存世的仙經(jīng)對于人族來說相當(dāng)重要,更何況這仙經(jīng)的存在,還能佐證一段歷史。
女尊者卻否認(rèn)了這個說法,“它們來不是為了那部經(jīng)書,那對它們來說一文不值……它們是為了來殺我。”
“殺您……”
“我早就該死去了,之所以現(xiàn)在還以這不人不鬼地模樣活在這里,只為等一個人到來,將這個秘密傳出去。六萬余年,我只等到了你?!?
李南星心潮翻涌,這么多年過去了,只有他一個人來到了這里嗎?那王安康又是怎么回事?
所以這位女尊者才一直苦守在這里,度過了孤寂的上萬年光陰,月塔每一次開啟,她心中便會升起一次希望,然后這些希望又隨之破滅。
“為何不留下文書?!崩钅闲菃柕馈?
女尊者非常輕微的搖頭:“只要我還在,我的力量就能支撐月塔,靈眼皇蛛沒那么容易進(jìn)來。但我死了之后,這里就完全在祂的掌控之中,留下文書,也會被它們毀滅?!?
“我只能親身鎮(zhèn)守在這里,等待有緣者的到來?!?
李南星沉重地一聲嘆息,這個秘密一定很重,重到不計代價也要傳遞下去。
“是關(guān)于西月神教當(dāng)年滅門的真相嗎?”
女尊者對他道:“是,也不全是……記得我在墻上寫下的那些話嗎?”
李南星點頭,滿滿一墻的血字,無一不訴說著當(dāng)時她的瘋狂。
“不可突破死境,不可飛升。不是一句怨恨,而是一句警告?!迸鹫咻p聲道,語氣中不再有寫下那些血字時的瘋狂,反而多了一絲恐懼。
李南星愣了一下,不是怨恨,而是警告。
也就是說,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在訴說無法登仙的苦悶,而是在警告后人,不要嘗試突破死境,不要嘗試飛升!
這一下,意思完全變了。
“為什么?曾有一位前輩跟我說過,有一個時代,任何人都無法飛升,仙路已經(jīng)斷絕,我以為您這句話是這個意思?!崩钅闲求@訝道。
女尊者搖頭:“那是比仙路斷絕還要可怕的后果……我已親身試驗過,并且是唯一撿回一條命的人,這也是它們要殺我的原因?!?
即使過去幾萬年,那種恐懼仍然未曾煙消云散,至今仍然影響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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