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來，傳著傳著，這兩者就成了不等同的概念。

女尊者接著對他道：“有了飛升的這段經(jīng)歷，我忽然有了一個全新的看法，古時稱源則，不稱天道，會不會是因為，那個時候源則還沒有形成真正的天道?！?

李南星有點(diǎn)暈了，快速將思緒理了一遍：“您的意思是，古時并沒有天道，在某個時期，源則經(jīng)歷漫長的變化了終于變得完備，形成了現(xiàn)在的天道?！?

女尊者點(diǎn)頭：“我這般推測，并非毫無根據(jù)，這跟我的經(jīng)歷有關(guān)?！?

她說的正是她飛升的這段經(jīng)歷，如今這世界上恐怕再沒有和她有相同經(jīng)歷之人。

“天道在吞噬我，有一個瞬間，我的意識和天道融為了一體，我感覺到了一切?！闭f到這里的時候，女尊者顯而易見的激動起來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我的意識沒有被磨滅，我感知到了世間的一切，或者說是我感知到了每一條源則所在，那種感覺十分奇妙，此世間經(jīng)歷的一切都比不上那一瞬?！?

李南星也被她的說法鎮(zhèn)住，心緒不斷翻涌，這意味著什么？

意味著天道是有意識的！

女尊者表情一變，眼神突然開始發(fā)寒，“感覺再好，也只有那一瞬間，緊接著我的意識被另外一股意識徹底壓倒了?！?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李南星瞬間就猜到了那個可能，但他卻不敢說出來，因為太過匪夷所思。

女尊者深深地看著他，眼中的忌憚和痛苦就像一潭渾水一樣，混合在一起不斷攪弄起來，讓她看起來有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
她之前看上去太平靜了，直到現(xiàn)在，李南星才敢真正確認(rèn)，她一定是在石壁上寫下那些血字的人。

“你想的不錯……我要告訴你的秘密便是——六臂女神就是天道，或者說，祂成為了天道的一部分?！?

李南星心頭一跳，覺得此番若不是在月塔之內(nèi)，頭頂上一定會狂雷大作，瞬間降下天雷，將他們都劈成劫灰。

妄議天道，足夠讓他們死成千上萬次了。

“祂既是天道，如何有人能斗得過？”李南星恍惚的說道。

如果女尊者說的是真相，那世間的一切都在祂的掌控之中，所有飛升的生靈都會被天道吞噬，與祂根本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

“世事無絕對，祂無法直接出手干預(yù)世間之事，否則我早就被殺死了?！迸鹫呖粗稚髦氐卣f道：“世間一定還有超脫之法，這是在共感的那一瞬間我得到的信息?！?

李南星立刻想到了星空中的路，去到天幕之外，這個說法最早源自于悲羽一族的古老碑文——前行，抵達(dá)繁星深處。

悲羽一族傳承了比妖皇還要純正的血脈，這股血脈的另一支十分有名，它們被稱為金紋靈鶴，與靈眼皇蛛一脈是齊鳴，是妖族中的霸主，絕對的王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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