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星沒理他,按照之前那玉鈴鐺,重新煉制了一個銅鈴鐺出來,只是品階差了許多,只是玄品上階之物,畢竟有材料和時間限制,短時間他能煉制出一只玄品上階的寶物,已經(jīng)足以讓張麻子驚呼了。
“能夠這么短的時間煉制出一枚玄品上階的靈寶,你是至少得是四星煉器師?!睆埪樽与p眸閃亮,看李南星如同看一件蒙塵之珠。
這么年輕的四星煉器師,前途不可限量啊,好好培養(yǎng)起來,說不定他們?nèi)缤み€能多幾件重寶。
“你這樣激動,難道諾大一個三界亭還找不出一個煉器師?”李南星奇怪道。
“不要說得煉器師好像遍地都是一樣。”何老用神識傳音對他道。
張麻子也道:“三界亭雖能夠修煉神魂,神識比一般人更強大,但煉器一道,只憑神魂之力強大是不行的,天賦有多么重要,你應當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煉器一道,對于火候的掌控,對時機的把握,對天材地寶的感知,每一樣都不可或缺,任何一點不足,都會限制這煉器師的發(fā)展。
只是神魂強大,或許可以成為一名不錯的煉器師,但要繼續(xù)深挖煉器一道,便很難再往深處精進。
而張麻子現(xiàn)在卻在李南星身上看到了那種繼續(xù)深造的希望。
李南星冷哼一聲,將剛剛煉制好的東西扔給張麻子,銅鈴聲清脆,讓人神魂也跟著一震。
在其內(nèi)壁上,則刻著從玉鈴鐺上摹刻下來的靈紋,一筆一畫都不曾改動。
“你將這個煉制的鈴鐺給我,有什么用?”
“李涵光說這鈴鐺可以驅邪避祟,他說的不錯,若是遇上小邪祟,便可以鈴聲驅離,可若是遇上極其兇惡的邪祟,這鈴鐺的效用就會反轉,不僅不辟邪,還會招邪。”李南星雙手環(huán)抱胸前,倚在桌前,“我將煉制的這個鈴鐺交給你,你若是不信,可以親身一試?!?
“招邪祟?”張麻子變了神色,覺得手中這個鈴鐺頓時變得無比燙手。
“你說的,我當然相信。只是涵光這孩子,心腸未必有這樣壞……”
見張麻子還在為李涵光辯解,李南星有些失望,轉過身去來走到窗邊:“一次是巧合,二次是巧合,次數(shù)多了,我便不再相信是這巧合。張叔若是覺得困擾,從今以后我便不在你面前提這件事情?!?
“這是什么話!”張麻子這會兒腦子很亂,雖然心底不愿相信李涵光是一個心思惡毒之人,但當李南星將這些事實擺在他面前的時候,他的內(nèi)心早已動搖。
“如果他真的對你動手,我會助你?!睆埪樽幼罱K還是許下承諾,李六奇過往對他有恩,他怎么也不能看著兩個孩子自相殘殺,在李涵光釀下大錯之前,他必須盡全力阻止。
李南星沒說什么,他并沒有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張麻子身上,他孤身一人闖了這么多年,早就知道,別人是靠不住的,在險境之中,他唯一靠得住的,只有自己。
那個煉制好的銅鈴被張麻子收進衣袖之中,他說起來到這里的另外一個原因:“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,你爹可能快從百荒塔中出來了,他奉命去探一個危險的荒古秘境,三年多的時間,不知這次又會帶回什么東西?!?
說完這話,張麻子去看李南星的表情,根本沒什么變化,連一絲波瀾也未生起,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句知道了。
“等他回來,你便不用擔驚受怕,我會跟他說這件事。你們都是他的孩子,以他的為人,不會偏袒李涵光,讓你身處險境之中?!睆埪樽訉盍嬗兄灰话愕男湃?,認為只要李六奇回來了,既能護佑李南星的安全,又能鎮(zhèn)壓住李涵光。
李南星聞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,笑意不達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