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晟飛的嫌疑還沒有徹底被洗清,但因為疑點重重的緣故,也并沒有被判罪。
他仍舊沒有自由,只是這一次由大長老親自看顧。
一方面是為了監(jiān)視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控制住他走火入魔的趨勢,那奇異的蓮臺能夠為他提供些許助力。
這次柏山堂大比就這樣落幕,除了柏山榜上的那些變化,袁逸的死,成了這次柏山榜的最大焦點。
本是一場普通的大賽,偏偏添上了血腥的顏色,弄得一團糟亂,三界亭上下都被籠罩在一團恐怖的疑云之中。
李氏三人一同回程,三人相顧無話,直到落地百花苑之后,李涵光先一步辭行,看方向,應(yīng)當(dāng)去了春陽殿。
他仍舊禮貌謙遜,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。
李六奇看著李涵光的背影,有一瞬間的出神。
李南星轉(zhuǎn)身也要走,他不像李涵光,哪管什么禮數(shù),轉(zhuǎn)身得非常干脆,甚至連招呼都沒打一聲。
走出去幾米,才聽到李六奇的怒斥:“走什么?越發(fā)沒規(guī)矩了?”
李南星這才敷衍道:“李長老,您還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做到了承諾。等到禁足結(jié)束,我會履行諾,取來魂燈。但按照三界亭的規(guī)矩,魂燈不能放在外面,后面還是要放回閣中?!崩盍娉谅暤馈?
李南星點頭,就算是確認,大步流星地走了,徒留李六奇一個人在原地,看著走向兩個方向的兒子,擰了一下眉頭,嘆氣道:“都是不讓人省心的?!?
李南星穿過百花叢,回到自己的院子,院門口兩個侍從靠在門上打瞌睡,連李南星就從他們中間走過,也沒有驚醒過來。
一踏入院門,李南星就覺得不對,瞇了瞇眼睛,將自己的氣息藏匿起來,慢慢靠近自己的房門。
就在剛才,他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,雖然已經(jīng)很淡很淡,但并不能掩蓋這院子有人來過的事實。
窗戶紙被戳開一個小洞,李南星看進去,屋里沒有別人,只有張麻子躺在榻上呼呼大睡,似乎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李南星推開房門,走到榻前,地上立刻有陣紋亮起,與此同時,也照亮了已經(jīng)滲入地板的一滴血痕。
有人進來過這房間,而且走到過這個位置,觸發(fā)了他之前布置下來的殺陣!
“這么猖狂,還敢對生境強者出手?”李南星蹙眉,上前查探張麻子的情況。
張麻子還在酣睡,身體倒是沒有什么問題,對外界的一切仍然無知無覺,這讓李南星小小的松了一口氣。
李南星無比慶幸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,在這里布下了一座殺陣,否則張麻子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遭遇了什么毒手。
“真是陰毒……那個人可能是想來布置一番,結(jié)果沒想到這屋里不僅有人,還有殺陣?!崩钅闲强觳阶叩酱斑?,送出去一只傳訊紙鳥。
只是這只傳訊紙鳥并沒有去它該去的地方,李南星親眼見到,傳訊紙鳥飛到百花苑邊界的時候,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住,隨后無情湮滅。
他緊緊蹙眉,現(xiàn)在整座百花苑都被封鎖,竟然連一只傳訊紙鳥都飛不出去。
他嘖了一聲,想利用地上那點血跡,但血跡已然浸入木板之中,李南星用棉布沾吸出來一點,施展血歸之法,也是收效甚微。
不過按照這院子里留下的氣息來看,那個人離開的時間可以推算,應(yīng)當(dāng)是李南星打敗劉廣之后,袁逸死前。
“急著來這里,莫非是也想給我下毒?”李南星目光一凝,神識之力洶涌而出,不止搜了房間,還搜了整個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