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都覺得應(yīng)該趁熱打鐵,趕緊把這事給定下來,省得有什么變數(shù)。
聽到李桂香的話,舒悅看了眼李向南,她只是低著頭,并沒有接話,不過,她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,手還不自覺的會撫上小腹,而且還會時不時的皺眉,抿嘴,應(yīng)該是孕反的原因,她在不斷的壓著,不能總有嘔吐發(fā)生,一兩次沒人懷疑,可是次數(shù)多了,難免會引人猜測。
“陳權(quán)已經(jīng)買好了火車票,
也就這幾天就會回來,不過,他請了這么長時間的假,確實有不少工作都耽誤了,得先忙工作,估計,就是向南去找他,也不一定會有空見你,不是說好,先相處一段時間嗎?何必這么著急呢?你們倆都有工作,先把工作讓好,然后再找機會好好相處,互相了解,然后再考慮結(jié)婚的問題,真沒必要這么著急。”
舒悅笑著接話,她倒是要看看,李向南還能怎么著,陳權(quán)那里,等他到了以后,就讓程景川把李向南的情況全都告訴他,徹底斷了李向南想讓陳權(quán)喜當(dāng)?shù)南敕?,就看李向南和石寬還能想出什么損招來。
“這......不是我公婆著急嗎,二老就想著,現(xiàn)在都在這里,不管是要結(jié)婚也好,定婚也好,
他們二老實在是不想剛回去又來一趟,年紀(jì)大了,
實在是折騰不動了,
這才多催了幾次。”
李桂香其實也覺得舒悅說的沒毛病,上次吃飯,說是兩個人相親,實際上,兩個人壓根沒說上話,現(xiàn)在就催著結(jié)婚,她也覺得,有點太快,真要是搞得像是農(nóng)村的盲婚啞嫁似的,那以后李向南要是過得不好,
那不是更麻煩嗎?
奈何李向南堅持要來催,公婆也贊通,她一個當(dāng)嫂子的,再不愿意
,還是來這里跟舒悅商量,再安排兩個人見上一面,沒什么問題的話,趕緊定下來,她也好給公婆一個交待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陳權(quán)他是不是已經(jīng)有了對象,
所以才不想幫我催?”
李向南只能想到這種可能,她現(xiàn)在快要急死了,前前后后來找舒悅也有好幾次,每次過來得到的答復(fù)都是一樣的,不急......多相處......慢慢來,這話聽得多了,真的會感覺是有問題的,舒悅哪里會知道,她現(xiàn)在是真的特別著急,如果可以,她都恨不得,馬上,立刻就能去把證給領(lǐng)回來,然后,就睡在一起,只有這樣,肚子里的孩子才能說得過去。
“我真不知道什么,我們那個村子,連電話都沒有,要打電話還得去公社,也就是他給程景川打過電話,也都是商量奶奶和姑姑的事情,至于相親的事情,也不好在電話里問啊?!?
舒悅的心里,對李向南的行為的很鄙夷的,既然她不拆穿,要這么一直演下去,那舒悅就配合著一起演,反正也就這幾天,陳權(quán)過來以后,這件事攤開來說,讓錯事的人,是李向南和石寬,現(xiàn)在著急的人,也只有李向南自已,作為旁人,她是半點也不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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