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母教我了,
不能跟成份不好的人走得太近,他就是成份不好的人,
我正在遠(yuǎn)離他,有什么錯?!?
“
就是啊,之前就裝啞巴,現(xiàn)在突然又會說話了,
這樣的人,就是因?yàn)橘Y本家的詭計(jì)多端,
所以才會故意裝樣子,
這樣的人最可怕?!?
“而且,
他是資本家的小少爺,他還有個姐姐,是資本家的大小姐,他姐姐還在破壞別人的家庭,
這樣的人,真的不配住在家屬院?!?
幾個孩子半點(diǎn)也不畏懼程景川,一下就把想說的話,
全給說了出來,只是.......他們說出來的這些話,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,不僅扎得子浩格外的難過,還讓程景川的臉色,
變得黑沉一片。
“你們是誰家的孩子,這些話是父母教的,還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?!?
程景川厲聲質(zhì)問,聲音不小,讓幾個孩子意識到害怕,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幾個孩子全都不自覺的往后瑟縮了一下,接著哇得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
一個年輕的女人聽到哭聲,趕緊走了過來,
她把幾個孩子摟到自已的身后,然后再看向程景川和舒悅。
“你們是舒子浩的家人?”
看他們倆牽著子浩,王麗芬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,她是剛調(diào)來這里的老師,對班里孩子的情況還不是那么了解,
只不過,
作為一名老師,她是沒法忍受自已班上的孩子被兩個大人欺負(fù),
哪怕是他們家里的孩子舒子浩受了欺負(fù),
也可以跟她這個老師反映情況,而不是自已來欺負(fù)孩子,多少有點(diǎn)沒素質(zhì)。
“對,
你是老師,
你有聽到他們幾個剛才是怎么詆毀我家子浩的嗎,資本家,小少爺,大小姐這樣的詞語,從幾個孩子的嘴里說出來,你覺得應(yīng)該嗎?”
程景川看向王麗芬,
這幾個孩子,他一定得知道是誰家的,把孩子教育成這個樣子,作為父母肯定得負(fù)責(zé),不把事情搞清楚,以后,子浩還怎么在這里上學(xué)。
“你們說了這些話?”
王麗芬聽到那幾個詞,也很震驚,
這可是大帽子,怎么可以隨便扣下來,尤其是從孩子的嘴里說出來,
更加不合適,
孩子都是白紙,如果沒人教
,怎么也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,突然就能理解,為什么這個男人會這么生氣,
還朝著質(zhì)問,這樣的詞可真不能隨便說,真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出來讓文章,
很可能會惹上大麻煩。
“我們.......是說了,
可我們.......也是聽別人說的?再說,他以前是個啞巴,后來突然會說話,
這都是我們親眼看到的,這樣的行為,
不就是騙子嗎?”
孩子邊哭邊接話,
他覺得自已很委屈,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(shí)話,
有什么錯,而且,又不是只有他們幾個人說,
班里有大半的孩子,都是這么說的,
也都商量好了,要一起遠(yuǎn)離小啞巴,
讓小啞巴交不到朋友,
只有少數(shù)幾個孩子,能跟小啞巴玩到一起。
本來,
小啞巴剛來這里上學(xué)的時(shí)侯,班里就有些小朋友不喜歡他,畢竟,大家都能說話,
就他這么一個啞巴,顯得那么特殊,
就是好欺負(fù)的表現(xiàn)。
偏偏,那個時(shí)侯有鐵蛋幫著小啞巴,
根本沒人敢對小啞巴讓什么,
現(xiàn)在好了,
鐵蛋走了,小啞巴的成份還有問題,大家雖然年紀(jì)小,可都明白一個道理,成份很重要,有資本家成份的人,都是壞人,他們是怎么也不能跟這樣的人交朋友的。
“聽別人說的?這個別人是誰?
孫正邦?”
舒悅看著幾個孩子,
發(fā)出疑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