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馬,叫馬德平?!?
程景川回想了一下,他也是今天上午剛見過這個新來的政委,并沒有深交,了解也沒多少,
目前好像只知道一個名字。
“就這?”
舒悅還在等后續(xù),結(jié)果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后續(xù),就已經(jīng)說完了,只有一個名字。
“今天上午剛見了一面,沒有什么別的了解,
看著挺書生氣的一個人,戴了副眼鏡?!?
程景川仔細(xì)回想之后,只能說出這么幾句,不是他不想說,實在是了解也有限。
舒悅無奈搖頭,好吧,八卦這件事情,或許只是女人的通命,
男人是不會關(guān)心這些的,她還想從程景川這里聽到什么呢?
不過,
雖然程景川這里只知道一個名字的馬政委,從許茶的嘴里,
舒悅聽說了更多。
“二婚才娶了現(xiàn)在這個媳婦,就是那個王老師,
還帶著一個前妻生下的女兒,已經(jīng)有七八歲了,之前是在外婆家生活,后來聽說有了后媽,馬上就被外婆給送了回來,說要一起生活,
還有王老師的媽,是個癱在床上動不了的,也跟著一起生活,今天上午東西就搬進(jìn)來了,
中午稍微收拾一下,晚上就能住了,
聽說,
這兩人結(jié)婚也有兩年了,王老師一直沒懷上孩子,
特別著急,就想趕緊生個孩子?!?
許茶說的這些,才是舒悅想聽的八卦,
奶奶也在邊上聽著,時不時還會提問幾句。
“
為啥二婚啊,
前媳婦怎么了?這個王老師是一婚還是二婚???”
聽到奶奶的提問,許茶說起來,更起勁。
“前媳婦好像是生病沒的,夫妻倆的感情挺好的,結(jié)果媳婦病了,只留下年幼的女兒,
離世那年,女兒才三歲,他一個大男人還得工作,自然是沒法好好帶孩子,只能把孩子送去給丈母娘看,中間也單了幾年,一直沒娶,直到有介紹了這個王老師,
雖然年紀(jì)挺大的,可因為帶著個癱在床上的媽,
沒人愿意娶,介紹人也沒想到,這兩個人給成,現(xiàn)在也算是一家四口,全都搬來了家屬院。”
許茶打聽這些八卦最有辦法,再加上,家里有林清這個婦女主任在
,很多事情,她都能很快的聽到消息,新調(diào)來一個政委,想要打聽這些事情的人也多,東聽一點,
西聽一點,
很快就能拼湊出事情是怎么樣的。
她還挺喜歡現(xiàn)在這樣的生活,在許家住著,不僅能聽到新鮮的八卦,
還能時不時的氣一氣林清,
偶爾也能讓許師長氣得瞪眼睛,她可管不了別的,
她只知道,自已和奶奶在許家過得特別好,吃得好穿得暖,也不用干活,別提多自在。
“
這個王老師我見過,感覺對學(xué)生挺負(fù)責(zé)的,正好是教我家子浩的老師,感覺挺好相處的?!?
舒悅接了一句,沒想到,王麗芬看起來挺文靜的一個人,竟然是后媽,這可不是好當(dāng)?shù)模?
尤其,馬德平的女兒還是在外婆的手里帶大的,人肯定會對后媽有不少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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