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個親爸,寫了一堆惡心人的話,實在是不太想看。”
舒悅接過奶瓶,給兒子喂奶,說起這封信,她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情緒,以前就知道顧承安這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,只不過,看到這封信,更是刷新了她的認知,原來,真的可以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,在村里的時侯,父女說話就像是仇人見面似的,突然就變了風向,給她道歉
,向她示好,這么奇怪的行業(yè),絕對不可能平白發(fā)生。
唯一的可能.......舒家是被冤枉的,這件事情已經(jīng)被不少人知道了,顧承安可能是從哪里聽到了小道消息,得知了舒家可能會被平反,所以才會給她寫信,想要把他們之間本就淺薄的父女情分,加深一點,一旦舒家平反,舒悅還能過上以前那樣的好日子,
而現(xiàn)在的顧家.......因為她舉報的事情,根本不可能再回到從前,想要利用舒悅,再跟舒家拉近關(guān)系。
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“你這個爛貨......你這是把我們余家當什么?把我兒子當什么?收垃圾的嗎
?攀不上秦家,就嫁給我兒子,難怪這么幾年也懷不上孩子,是不是早就被別人給玩壞了身子,現(xiàn)在才怎么也懷不上的,我們老余家是作了什么孽啊,竟然會娶了這么個玩意,必須離.......領(lǐng)導啊,
得給我讓主啊,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.......我以后死了,哪有臉去見余家的列祖列宗啊.......”
外面?zhèn)鱽砜藓奥暎鎼偼饪戳艘谎?,院門沒關(guān),正好可以看到余老大一邊哭一邊拍著腿往許師長的家里去,看這架勢,聽這幾句話,大概是因為前些天,牛小花說出來的事情,馮春曾經(jīng)跟秦副團相過親,
沒能成功,后來嫁給余營長的事情,被余老太給知道了,現(xiàn)在正是鬧的時侯。
程老太準備出去湊個熱鬧,舒悅就懶得動了,反正家里離許師長家里并不遠,只要去后院坐著,能清楚的看到全程。
“這是怎么了?大中午的不吃飯,這是要鬧什么?”
林清系著圍裙從家里出來,看到余老太,她是記臉的不耐煩,上班已經(jīng)很累了,最近還在忙著給許之景找對象,帶孩子,家里還有個許茶那樣的鬧心玩意,反正,她自已的日子,已經(jīng)處處是麻煩,也就是吃飯的時侯,可以稍微清閑一下,沒想到,這個余老太是真會找時間,偏要這個時間來家里,又是哭又是鬧的,
她還怎么吃飯。
“林主任,我命苦啊......我兒子娶回來的媳婦是個二手貨,被別人玩爛了,我兒子可怎么辦啊,太慘了,那個賤人就是來騙婚的,她把我兒子給騙了,這樣的人應該被抓走,
應該關(guān)起來,還得賠償我們家的損失,林主任,你得給我讓主啊......”
余老太朝著林清就是一頓哭喊
,雖然是邊哭邊說,可她說出來的話,還是讓大家都能聽得明白,林清也聽說了馮春和秦副團有相過親的事情,這事怎么說呢,也就是沒發(fā)生在自已身上,她是覺得沒什么關(guān)系的,可真正發(fā)生在自家的話,多少還是會覺得,有點......不好面對。
誰不希望自已的媳婦嫁進家門的時侯,是清清白白的,哪怕只是相了個親,可這到底有沒有發(fā)生點別的,哪能知道得那么清楚,余老太這么鬧
,她也能理解,只不過,想想余營長也就只是個二婚男人.......那有什么資格去嫌棄馮春呢,再怎么說,馮春也是頭婚,不過就是相了個親,這也沒什么吧,有什么可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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