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的事情,舒悅也只是聽聽,并不想過問什么,畢竟,這一家人有多可恨,她在前世就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了,清楚得很,全都是一家子自私又冷漠的東西,現(xiàn)在的又吵又鬧
,不過是常態(tài),以后會更加的嚴重。
“對了,那兩個姓顧的知青,你也得離他們遠一點,顧子如跟了好幾個男人,別人都說她得了臟病,連知青都不愿意搭理她,現(xiàn)在只能一個人住在牛棚那邊,要是知道你回來,估計會來找你,還有那顧子安也是個懶漢,最近還跟隔壁村支書的女兒處上對象,估計真是半點也不想努力了,
也覺得回城無望,女方比他大了五歲,還是個寡婦,他倒也是不嫌棄。”
聽到顧家姐弟的事情,舒悅除了有點驚訝以外,還真想說一句,這姐弟倆還真是一樣的人,顧子如為了回城,可以伺侯一個大她二十歲的男人,顧子安為了少干點活,竟然找了個大五歲的寡婦。
呵呵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
這句話還真是半點也沒有錯。
舒悅正跟嬸子在屋里說閑話,外面的院門,突然被人拍響,接著就是程母哭喊的聲音。
“老二........老二回來了,怎么也不回家啊,在村長家里住著算怎么回事啊,快跟媽回家吧,這么久不見,媽可是一直都想著你呢。”
程母的話,不僅舒悅聽著不相信,村長媳婦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。
“哼,還真是厚臉皮,真當村里誰家不知道,程家是怎么苛待你們夫妻倆的,還好意思來我這哭,你別出去了,我去打發(fā)她?!?
村長媳婦直接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喊什么喊
,你家老二為什么不愿意回去,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?有你這么個偏心眼的媽,他愿意回去才怪?!?
程母聽到這話,當然是生氣的,她自已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,回了村,寧愿來村長家里借宿,也不愿回家去住,這不是明擺著讓別人看笑話嗎?她是怎么也不會通意的,尤其是看到村口停著的小汽車,聽村里人說了,這就是老二開回來的,他們夫妻倆還提了不少東西進了村長的家門,簡直就是不把她這個當媽的放在眼里。
人不回去就算了,東西也不往家里拿,就連這么威風的小汽車也不開回家去,老二真是越來越不像話。
昨天在那個賣藥的老太婆那里,他們一家人幫著那老太婆把家里的符紙什么的,全給扯了下來,燒的燒,扔的扔,心里慌得不行,本來是想偷偷溜走的,結(jié)果那個老太婆說什么也不通意讓他們走,說是萬一真報了公安,得讓他們一家人在那里,把事情給公安解釋清楚,不能就這么甩手走人
,一直等到天黑,公安也沒來,這才回了家。
一路上沒有班車,遇到了一個拉牛車的人
,花了兩塊錢,才給送到鎮(zhèn)上,
然后又走著回來,到家就是半夜,兩個孩子,一個病,一個鬧,家里簡直就是雞飛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