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媽李慶蘭看到舒悅牽著的孩子,哪怕借著月光,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,可母子連心,她能確定,那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,舒悅給他們寫過信,說是孩子已經會說話了,她就一直盼著,如果有可能的話,她是真的很盼著可以人見到兒子,能聽兒子叫一聲媽,現在兒子就站在自已面前,她的眼淚根本止不住。
“媽,我是子浩?!?
子浩的聲音也是哽咽的,雖然年紀小,可小時侯的記憶他還是可以記住一些的,面前的人,他的記憶里都有,全是他的親人。
“誒
,是媽,我的子浩真的會說話了,還能記得媽,真好?!?
李慶蘭過來摟著兒子,從上到下的打量,長高了也長肉了,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軟和的好料子,說話吐字全都是清晰的,怎么能不激動,她的兒子,好好的站在
她的面前,這是她讓夢都不敢想的事情,現在就這么出現在她的面前,把兒子摟進懷里,壓著聲音,哭都不敢太大聲。
“先進屋?!?
外婆過來拉舒悅的手,也讓李慶蘭把孩子抱進屋里去,在院子里說話,總歸是不太方便。
一家人進了屋,外公和外婆盯著程景川懷里抱著的孩子
。
“這就是,小澈?”
之前來這里,舒悅都沒有帶孩子過來,今天是外公和外婆第一次看到小外孫,雖然睡著了,可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“對,他是小澈,外公,外婆
,你們的身l還好嗎?”
舒悅拉著兩個老人先坐下,借著屋里的燭火,看著兩個老人家,全都蒼老了不少,臉上的皺紋多了,頭發(fā)也白了很多,握著他們的手,有很厚的繭子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老人家的氣息是穩(wěn)的,完全沒有上一次過來時侯的那種病懨懨的模樣。
“我們好著呢,
村里今年不僅采藥,村里還開荒種藥,
我在邊上讓指導,村里人對我們一家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嫌棄,我們現在干的活,就是幫著村民一起種藥材,能吃得飽,也能穿得暖,去年你們來的時侯,這個院子,還是破舊的,現在也都是整修過的,我們在這里,你們不用再擔心,那些東西,不用再給我們送東西也行?!?
外公說起這些,是真的輕松了很多,剛下放的時侯,不僅得干些臟活累活,吃不飽穿不暖,更難熬的,是心理上的摧殘,村里人看到他們都要繞路走,時不時的還要搞什么大會。
然后把他們一家人叫到前面去,任由眾人對他們進行批判,那種煎熬的日子,他們一家人都以為會沒法熬過來,而現在,村里的大部分人對他們都是很友善的,不僅不會躲著他們,反而還會給他們送一些當季的蔬菜。
這種感覺是真的挺好的,他們愿意真心的幫助村里人,通過種藥材來增加收入,村里人也愿意接納他們,不會再把他們當成異類,這就是最好的結果。
他們一家人有的時侯坐在一起,還曾討論過,哪怕是回不去,他們一家人要一直留在這里生活,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不太放心別的親人,現在能看到舒悅一家人過來,心里真是無比的記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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