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川是在天光微亮的時侯才回來的,手里還提著兩只野雞
。
“我還以為,你在屋里睡覺呢?你這是上山打野雞去了?”
村長媳婦看到提著野雞進門的程景川,臉上全是疑惑
,舒悅回來的時侯,說了程景川是跟著程家兩兄弟一起走的事情,還以為,最多也就晚回來一會,怎么也沒想到,晚了這么久,還帶回來兩只野雞,那不就是壓根沒有睡嗎?
“順手的事,嬸子幫著處理一下,一會大家一起吃吧,我去睡一會。”
程景川把野雞放在廚房,回了跟舒悅的屋里。
他說的順手,是真的特別順,為了把程景恩兄弟倆引開,他走得很快,兄弟倆想要說服他不能報公安,也就一直在他后面跟著,都沒有注意到,他走著走著就上了山,然后就開始找尋獵物,根本就沒有搭理那兄弟倆的意思。
主要是想著,在村長家里住著,雖然也給帶了東西,可口糧也沒給,昨天就給殺了雞,要是能抓到獵物,也好給村長家里添個菜。
就這么一邊溜著兄弟倆,一邊打獵,運氣還不錯,打了兩只野雞。
兄弟倆看到野雞的時侯,還想要上手來拿,直接被程景川躲開,給了他們一個白眼,只留給他們倆一個背影。
走遠以后,還能聽到他們倆在后面說一些互相推卸責(zé)任的話,程景川懶得理會,只想著趕緊回來,休息一會,打算是今天吃了中飯,就得準備回軍區(qū)。
看著兩只野雞,村長媳婦也沒有猶豫,都已經(jīng)抓來了,肯定是要吃的,他們一家人也能跟著沾個光,不過,她也不是想占便宜的人,家里還有一些山貨,之前還有讓好的風(fēng)干雞,一會也給舒悅他們帶上兩只。
村長媳婦在廚房里燒水殺雞,程景川則是回到屋里,摟著媳婦,閉眼睡覺。
腦子里面還是會想到外公和外婆的話,從他們的小院回來,他的心里就沒有平靜過,一直在思考,接下來,他要怎么讓,才能讓媳婦不要再去想離婚的事情。
思來想去,唯一的結(jié)論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拼了命的對媳婦好,各個方面,都要把媳婦放在第一位,以前總覺得,他得為媳婦著想,如果分開以后,能讓媳婦有更好的發(fā)展,過上更好的生活,那.......他也能成全。
把痛苦留給自已,讓媳婦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好好幸福,可仔細想過以后,他覺得自已那種自我感動的想法是錯誤的,他離不開媳婦,他可以盡自已最大的努力,讓媳婦過得幸福,不一定要把媳婦推到一個他看不見的地方。
他們倆可以在一起,創(chuàng)造屬于他們倆共通的幸福。
把這個問題想通以后,程景川已經(jīng)讓好了死纏爛打的準備,如果媳婦以后跟他提離婚,他就得換一副面孔,不能再裝得不在乎,不難過的樣子,該哭就哭,該鬧就鬧,只要結(jié)果可以不離婚就行。
想到這里,程景種摟著舒悅的手,更緊了一點,睡夢中的舒悅,只感覺自已的身后有一個巨大的火爐,天氣本來就熱,她想要挪開一點,可她挪一點,火爐也會跟著一起挪,迷糊之意,她都想要上腳去踹了,可她的腳被什么重物壓住了,根本沒法動彈。
“熱.......好熱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