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們不是要去省城招商嗎,你關(guān)于……”
   &nbs-->>p;秦牧抬起頭,下意識的就準(zhǔn)備問問去省城招商的行程安排,但話還沒說完,就注意到徐璐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,眼睛里還紅紅的,明顯是哭過的。
    怎么回事?
    回一趟家還能哭?
    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秦牧關(guān)心的問道:“跟誰吵架了?”
    他雖然猜到了一些,但畢竟只是猜測,不太準(zhǔn)確,所以先籠統(tǒng)的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縣長,沒事的,我們說工作吧!”
    徐璐微微搖頭,鎮(zhèn)定的說道。
    “工作的事情不著急?!?
    秦牧擺擺手,嚴(yán)肅的道:“徐璐通志,咱們年紀(jì)相當(dāng),你如果不介意的話,就把我當(dāng)成兄弟姐妹一樣,有什么煩心事,也可以跟我說說!”
    “我也許能幫到你呢!”
    就徐璐現(xiàn)在這狀態(tài),說工作,估計(jì)也說不好,不如先聊聊生活上的難題,解決了麻煩,也能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了。
    這……
    徐璐一陣遲疑,“縣長,這個事情……我……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說!”
    ???
    不好意思說?
    這么夸張的?
    “沒事,咱們是一個班子的通志,你不要把我當(dāng)領(lǐng)導(dǎo),就當(dāng)朋友關(guān)系,跟我訴個苦就行,我當(dāng)傾聽者!”
    秦牧還以為是徐璐臉皮薄,不好意思說呢!
    傾聽者?
    徐璐猶豫了一下,遲疑著說道:“其實(shí)您是參與者……”
    什么玩意?
    我怎么就成了參與者?
    秦牧一陣懵逼,他上午去市政府開會,開完就回了縣里,全程都沒有和徐璐有交集啊。
    “我跟我丈夫提起昨天的事情,他……他覺得是我跟您有……有某種見不得人的關(guān)系,才愿意幫他調(diào)崗……”
    徐璐一開口,秦牧就徹底的懵了。
    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自已還能跟徐璐傳出這種緋聞?
    還是從徐璐的丈夫口中說出來的。
    “徐璐通志,你丈夫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    秦牧忍不住問道,“咱們之間,從來都只有上下級關(guān)系啊,并沒有任何逾越關(guān)系的舉動吧?”
    “我也是這么說的,但他就是不信?!?
    徐璐嘆息一聲,說道:“他還說,我和您認(rèn)識時間那么短,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他調(diào)崗,這里頭肯定有貓膩!”
    “還說我恬不知恥,讓那種不要臉的勾當(dāng),我……我……”
    說著說著,徐璐都忍不住哭了下來。
    她一直以為自已和陳碩只是小矛盾,但現(xiàn)在看來,自已丈夫是真的瘋了,完全不顧事實(shí)真相,直接就詆毀自已了。
    詆毀自已就算了,連帶著秦縣長都被詆毀,她實(shí)在是有些理解不了,在家里跟陳碩大吵了一架,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怎么辦了。
    “你先別哭?!?
    秦牧連忙拿著紙巾,遞給了徐璐,說道:“不行的話,你把你丈夫的電話給我,我跟他談?wù)???
    在他看來,徐璐的丈夫肯定是一時沖動,產(chǎn)生了誤會,如果能說開,肯定就沒問題了。
    男人之間的對話,或許要更直接一點(diǎn)?
    “縣長,這……這是不是不大好……萬一他……他又罵什么難聽的話……”
    徐璐猶豫著說道。
    秦縣長這么好的一個領(lǐng)導(dǎo),被她丈夫誤會,已經(jīng)蒙受了很大的委屈,這時侯還要讓秦縣長去找陳碩談話,徐璐是真覺得有些對不起秦縣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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