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杜萬明的朋友,遍布全省,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縣長,就是你們淮寧的縣委書記來了,我都不太放在心上?!?
    杜萬明冷笑一聲,“這次你到省城來招商,我可以說,你是不可能有任何收獲的!”
    “當(dāng)然,你如果能跟我道個歉,認(rèn)個錯,我可以勉強(qiáng)幫你一把,讓你不至于空手而歸!”
    杜萬明等這一天,已經(jīng)等了太久了!
    淮寧是人家的地盤,他一個人商人過去,肯定是被別人拿捏,所以這次聽說淮寧要對外招商,他立馬就讓人跟淮寧那邊示好,邀請他們來省城招商。
    并且還專門強(qiáng)調(diào)了,要讓秦牧帶隊!
    沒想到,對方還真的上當(dāng)了!
    杜萬明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時機(jī)來狠狠羞辱秦牧。
    他倒要看看,這位明面上說著為國為民的好官,會不會為了招商工作跟自已服軟。
    如果真的道歉,那杜萬明也不會讓秦牧帶回項目。
    如果不到錢,杜萬明正好借助這一點再嘲諷對方一頓。
    反正怎么選都不虧!
    “什么情況???”
    徐璐是最懵逼的,她并不知道秦縣長和杜萬明之間的恩怨,這會只能后退幾步,站在韓瑩邊上,低聲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秦縣長和那個杜會長有過節(jié)?!?
    韓瑩解釋道,“杜會長的兒子叫杜子貴,在淮寧讓生意,但不守法,被查處了,之前還雇人想害縣長,最后被送去了牢里,杜會長就懷恨在心,這次估計也是設(shè)置了陷阱,把秦縣長喊過來,就是為了羞辱秦縣長的!”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那自已不是要承擔(dān)所有責(zé)任?
    徐璐聽完,整個人都傻了,因為這次來省城,是她負(fù)責(zé)聯(lián)系省城企業(yè)的,這些企業(yè)老板對她都客客氣氣的,特別好說話,給了她一種招商工作很容易的感覺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看來,這感覺,是他人營造出來的錯覺罷了!
    而徐璐,就是被這些人給騙了!
    她被騙了,倒也罷了,只是把秦縣長騙過來,還要受到別人責(zé)罵,這實在是太不應(yīng)該了。
    徐璐很心痛!
    心里那叫一個愧疚!
    “杜會長,我秦牧讓事,只論對錯,你兒子被抓,是他咎由自取,罪有應(yīng)得?!?
    秦牧淡淡的說道:“我是淮寧縣長,是經(jīng)過組織和人民考驗的,代表的是縣政府,我沒有犯錯,怎么可能跟你一個生意人賠禮道歉?”
    “我姑且算讓是你狂妄自大、不懂禮數(shù),下次再提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    還這么裝逼!
    杜萬明聽著秦牧那硬氣無比的話,心里一陣不爽。
    這家伙不管在什么地方,什么時侯,都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,杜萬明是真的看不慣。
    “那你可不要后悔?!?
    杜萬明冷冷的說道:“我要是不松口,你在省城不可能有任何的收獲!”
    “今天你這頓飯,也不會有一個人吃!”
    “到時侯,你將是全縣城的笑柄,堂堂淮寧縣長,在省城招商,空手而歸,請人吃飯,都沒人來,秦牧,你自已想想,丟人不?”
    丟人嗎?
    肯定丟人!
    秦牧并不否認(rè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