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-->>bsp; 什么?
    證據(jù)還在?
    秦牧聽完,一陣驚訝,不解的問道:“那個攝像機我看被砸的全成了渣子,也不可能復原了?。 ?
    “縣長,現(xiàn)在是信息化時代了,我們拍完了之后,都讓了云保存,只要有賬號,我們就能下載回來的。”
    程陽笑了笑,解釋道。
    原來如此!
    還能云保存!
    “好,那就好,回頭你把證據(jù)發(fā)我一份?!?
    秦牧哈哈一笑,記意的說道:“有這些證據(jù)在手,我們想整這些人,輕而易舉?!?
    說完這些,霍波也已經采集收集好了監(jiān)控,一行人往外面走著,準備帶上這些違法亂紀的不法商人,回到淮寧。
    “滴滴滴…”
    一行人剛走到工廠門口,忽然又來了十幾輛警車,下來大批警察,反而將秦牧等人給包圍了。
    “路局長,快救我啊,這群人不是慶城的警察,他們是違法抓我?!?
    光頭佬一看對面隊伍里的一個中年男子,立馬大聲的喊了一嗓子。
    光頭佬是化工廠的老板,名叫周坤成,他雖然不認識秦牧,但從等人對待秦牧的態(tài)度來看,也能猜到這個秦牧身份不凡,落到對方手里,肯定沒好日子過。
    但是來的這個路局就不一樣了,自已人,多半不會讓他吃什么苦頭,甚至,還會給他脫罪。
    “老霍,你們淮寧什么意思啊,到我們慶城來抓人?”
    路東,慶城市副市長,兼任公安局長,和霍波正好平級,但慶城市的經濟發(fā)展最好,在江州所有縣區(qū)里的地位自然也是最高的,對方這個口氣,自然就高調多了。
    面對霍波,也是一口一個老霍的喊著。
    “路局長,今天有特殊情況?!?
    霍波淡淡的說道:“慶城市轄區(qū)內,這個化工廠不但往河流里傾倒化工廠廢水,造成污染,還私自扣押我們淮寧的政府工作人員,連我們秦縣長都敢打,這樣無法無天的人,我們還不能抓了?”
    縣長都在?
    路東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站在霍波邊上的男子,很年輕,但氣度不凡,看來,這位就是淮寧那個大名鼎鼎的年輕縣長了。
    秦牧在江州很出名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去仔細看過秦牧長什么樣,所以大部分人是只聞其名,不知其人。
    路東也是一樣。
    不過,他是慶城市公安局長,身份地位擺在這,他也不屑于跟一個經濟排名倒數(shù)的縣長客氣。
    “我不管出了什么事情,周坤成的這個化工廠是在慶城市的轄區(qū)內,就歸我們慶城市管轄,你們無權帶他們離開?!?
    路東微微擺手,嚴肅的說道:“秦縣長,老霍,你們都是國家干部,理應遵守相應法規(guī)?!?
    “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,人留下,你們可以走了?!?
    哦?
    這么強勢?
    秦牧聽著對方這口氣,倒是有幾分正義凜然,但秦牧總覺得,對方這強勢,是裝出來的,所謂的正義凜然,更是在虛張聲勢罷了。
    怎么辦?
    霍波看著如通茅坑里的石頭般又臭又硬的路東,一時犯了難,將目光看向了秦牧,眼下,似乎也只有秦縣長出面,才有機會扭轉局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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