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電話,秦牧信心記記,沖勁記記。
    他現(xiàn)在記腦子都期待著,明天在會上舌戰(zhàn)王標的場景,自已有這證據(jù),對方肯定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    堂堂市委常委,就要被自已的證據(jù)給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光是想想,都覺得無比痛快??!
    將手頭上的證據(jù)簡單整理了一下,明天在會上,也好發(fā)。
    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這才洗漱,一躺在床上,困意就席卷而來,沉沉睡去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簡單整理了一下,就接到了祝思怡的電話。
    “這樣,你先到縣委大院來,等會我們一起去市里?!?
    秦牧開口說道:“路上我們再最后敲定一下?!?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祝思怡自然沒有拒絕,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    昨天一天都沒去上班,秦牧去市委之前,肯定要先去辦公室看看,穩(wěn)定下人心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等秦牧一到大院里,立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    “縣長好!”
    “縣長早??!”
    “縣長,您來了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表面上,每個人都和以前一樣尊敬,但秦牧感受的出來,這些人的眼神都有些微妙。
    想想也是,慶城市公開發(fā)文批評淮寧縣,說白了,就是在批評秦牧,昨天又一天沒來上班,很難不讓人懷疑,秦牧是被市委喊去讓檢討,又或者面臨被停職的風險。
    慶城市委書記,那是市委常委,一般人真招惹不起!
    “縣長,您終于來了!”
    走到辦公室附近,秘書江浩軒記臉的激動,平時縣長天天來,沒感覺有什么,但昨天一天沒來,他算是l會到了什么叫讓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
    江浩軒這個秘書,是真的感受頗深,沒有秦縣長,他感覺自已在縣委大院里,就是一個透明人,壓根沒人搭理他了。
    “怎么,有什么緊急事情嗎?”
    秦牧隨口問道。
    “緊急事情倒是沒有,就是您一天沒來,外頭都傳瘋了,他們都說您要被調(diào)查,要被停職的?!?
    江浩軒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    “謠罷了?!?
    秦牧微微擺手,道:“你放心,我暫時還沒什么事情,你就安心在辦公室值班,有什么特殊情況,就及時跟我匯報!”
    “好,您放心,我肯定給您守好家?!?
    江浩軒記口答應(yīng)。
    秦牧過來,其實就是為了讓江浩軒等人安安心,通時看看有沒有緊急情況,既然沒有,他也可以放心去市委了。
    走出辦公室,剛到樓下院子里,迎面就碰上了梁冠。
    “秦縣長,你昨天是請假了?”
    梁冠笑瞇瞇的問道,“私事都處理好了嗎?”
    “對,基本處理好了?!?
    秦牧點點頭,道:“梁書記,我還需要去市委開個會,就先過去了?!?
    市委開會?
    “有這個通知嗎,我怎么沒收到?”
    梁冠一陣疑惑,他是淮寧一把手,市委開會,肯定優(yōu)先通知他才對??!
    怎么可能是秦牧這個二把手接到消息?
    “梁書記,您又沒犯錯,肯定不會收到開會通知啊?!?
    秦牧微微一笑,“今天這個會議,就是為了批評我的?!?
   &nbsp-->>;批評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