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為民點點頭,應(yīng)了一聲。
    說完,秦牧就走出了會議室,準備問問張奎那邊聯(lián)系的都怎么樣了。
    剛推門出去,就看到站在會議室外面的梁冠。
    這么急?
    一刻都等不了?
    “梁書記,您真是我們這個班子的好班長啊,對我的事情如此關(guān)心,如此堅持,我真的很感動。”
    秦牧看著對方的樣子,輕笑一聲,認真的道了個謝。
    只是這個謝,充記了諷刺。
    “秦牧通志,你說笑了,咱們是一個班子的嘛,理應(yīng)互相照顧,互相扶持,我長你十歲,照顧下你,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    梁冠尷尬一笑,連忙打了個哈哈,糊弄了過去,問道:“怎么樣,聊的還行嗎?”
    “還行啊,莊組長很客氣的,我們聊的很開心?!?
    秦牧隨意的說了一句,“我去打個電話!”
    說完,就走開了。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很客氣?
    聊的還很開心?
    梁冠瞬間就不開心了。
    搞什么東西?。?
    秦牧鬧出這么大的動靜,作為紀委調(diào)查組組長怎么能客客氣氣?
    不應(yīng)該是嚴肅對待?
    梁冠立馬走進了會議室,找莊為民問了起來。
    “莊組長,你們是客人,但我還是要強調(diào)一句?!?
    梁冠非常鄭重的說道:“針對秦牧通志的問題,我希望省紀委要從嚴調(diào)查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哪怕有一丁點的可能,都要查個水落石出,不能讓我們的領(lǐng)導(dǎo)干部身上有污點。莊組長,您可一定要往死里查??!”
    “當然,我這么說,絕對不是挾私報復(fù),而是我認為,每個領(lǐng)導(dǎo)干部,都應(yīng)該是沒有純潔無瑕的,往死里查,也是為了還秦牧通志一個清白嘛!”
    是嗎?
    說的這么好聽,心里真是這么想的?
    莊為民的一雙眼睛里,都是古怪的笑容,像梁冠這種人,他看的多了,無非就是想借這次的事情,將秦牧拉下馬唄?
    說的再好聽,也沒辦法掩蓋對方的真實目的。
    “梁書記,我明白你的意思?!?
    莊為民輕笑一聲,說道:“也請你放心,我們省紀委肯定會調(diào)查清楚的,目前是第一階段,針對現(xiàn)有證據(jù)進行問話,秦牧通志的表現(xiàn),沒有任何問題,他的解釋,也挑不出毛病,所以呢,你就耐心等待下一階段的調(diào)查吧!”
    “我們省紀委也會和當事人陳碩好好溝通交流的,請你耐心等待,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?!?
    沒有問題?
    挑不出毛???
    梁冠聽到這里,心里就是一沉。
    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??!
    一點問題都挑不出來,那自已的謀劃,不就是白費了?
    不行!
    堅決不能允許!
    梁冠知道,這次的調(diào)查,是唯一的機會,一旦省紀委調(diào)查結(jié)束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秦牧的問題,可能就回省城了,那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,他還怎么留在淮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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