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的想法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,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,講究的就是證據(jù)。
    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是不可能給秦牧定罪的。
    秦牧和徐璐之間的關(guān)系,二人最清楚了,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,在這種前提下,省紀委又不可能憑空捏造,自然就沒什么好怕的。
    等到下午時侯,秦牧就接到了省紀委調(diào)查組已經(jīng)返回省城的消息,很明顯,這是無功而返。
    “秦縣長,真是小瞧你了,這次省紀委調(diào)查組,據(jù)說是什么成果都沒有,竟然沒有在你身上找到任何的污點,你這個縣長讓的,多多少少有些異于常人了?!?
    打這個電話的,是省紀委監(jiān)察室主任卓志宏。
    秦牧和他的聯(lián)系雖然不多,但都有各自電話,涉及到這種事情,卓志宏肯定不會錯過和秦牧增進感情的機會了。
    “卓主任,您這話,可就不對了?!?
    秦牧嚴肅的糾正了一下,“我們作為領(lǐng)導干部,不就應該要潔身自好嗎?必須要遵紀守法,否則,怎么有資格坐在領(lǐng)導位子上的?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秦縣長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    卓志宏笑了笑,解釋道:“我一向秉承的觀點是,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小缺點,比如專橫,比如脾氣大,比如和女下屬的關(guān)系比較好,這些都屬于小缺點,但不影響工作,也不會違法,可這些小問題,在你的身上,居然一個都沒有,這就顯得有些離譜了。”
    卓志宏在官場呆的時間比較久,認識的領(lǐng)導也比較多,可像秦牧這樣的,近乎于圣人一樣了,明顯就有些不真實。
    “其實我也有缺點的,只不過,比較少而已。”
    秦牧笑了笑,解釋道:“而且,淮寧這邊的工作情況比較復雜,我始終都保持高度警惕,可不能犯錯,你是知道的,我前一秒犯錯,下一秒,可能就被人抓住小辮子了?!?
    懂了!
    卓志宏瞬間就明白了秦牧的意思,前后兩任縣委書記,一個于學文,一個梁冠,全是秦牧的對手,再加上縣里其他的領(lǐng)導,大部分也和秦牧不對付。
    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,秦牧還敢犯錯嗎?
    肯定不敢??!
    一旦錯了,那后果……無法想象,于學文和梁冠肯定都會把秦牧往死里整。
    “這倒也是,我忽略了你所處的工作環(huán)境了?!?
    卓志宏笑了笑,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可以放寬心了,我得到了確切消息,省紀委調(diào)查組沒有任何收獲,很快就會有正式通告出來了,還你一個清白!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卓主任,謝謝您的告知。”
    秦牧松了一口氣,道了一聲謝。
    掛掉電話,秦牧又把這個消息跟徐璐簡單說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很清楚,徐璐比誰都著急這個事情,提前說出來,也算讓對方安心。
    “縣長,這真是太好了?!?
    徐璐重重的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您放心,我會抓緊時間和陳碩離婚的,保證不會讓我的私事,再影響工作?!?
    “嗯,你自已處理好!”
    秦牧點點頭,就讓徐璐去忙了。
    原本這件事到這里,也該結(jié)束了,但很可惜,有些人,就是不想讓事情結(jié)束,就只能制造出新的事情來。
    晚上七點,秦牧吃完晚飯,簡單的洗了個澡,準備看看資料睡覺了,結(jié)果一-->>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,接起一看,正是徐璐的。
    “徐璐通志,你……”
    “縣長,不好了,陳碩他……他自殺了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該……該怎么辦了,好多……好多記者都來了……”
    都沒等秦牧說話,電話那頭就傳來徐璐慌張的聲音,還特別的嘈雜,明顯是出了很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