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黃家兄妹,也被院子里的動靜吸引了出來。
    剛出屋門,就看到趙霖沖他們擺-->>手,示意他們靠邊站,別被誤傷。
    黃舞蝶扶著黃敘,沿著墻角,慢慢的走到了趙霖旁邊。
    看著場中二人打的難舍難分的,黃舞蝶踮著腳,看的十分認(rèn)真,隨后拍了下趙霖的肩膀:“哎,我爹怎么跟那個不著調(diào)的大塊頭打起來了?”
    將黃舞蝶的手從肩膀上扒拉下去,趙霖這才說道:“好歹是個姑娘家,手勁兒怎么這么大,小心以后嫁不出去!”
    黃舞蝶瞪了一眼趙霖,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趙霖的肩膀:“我爹都管不了我,你管那么寬干啥?”
    趙霖齜牙咧嘴的,嘬了嘬牙花子,對于這種不講理還練武的野丫頭,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,只能保持沉默。
    誰知道黃舞蝶倒來勁兒了,又拍了一下趙霖的肩膀:“說啊,我爹怎么跟他打起來了?”
    趙霖瞥了一眼黃舞蝶,滿臉的無奈:“這還用說嘛,比試知道嘛,就是吃飽了撐的,沒事干,簡單過過招兒?!?
    黃舞蝶抬頭看了一眼越來越暗的天色,對著趙霖翻了個白眼:“還沒吃晚飯呢,哪來的吃飽的撐的?”
    “那你就當(dāng)是飯前熱身吧”,趙霖擺了擺手,不愿意多說話。
    黃舞蝶就是個暴力女,還是少搭理她比較好。
    之所以讓甄家商隊把黃家兄妹先送回涿郡,歸根結(jié)底還是趙霖提出的建議,黃忠也只是同意而已,拿主意的還是趙霖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憋久了,黃舞蝶這小丫頭就跟有多動癥似的,這幾天閑得沒事就跑到趙霖周圍嘰嘰喳喳的。問外邊的新鮮事,吵得趙霖什么都干不了。
    更關(guān)鍵的是,黃舞蝶是個練家子,手上沒輕沒重的,趙霖這個小體格,還真有點受不了。
    所以趙霖現(xiàn)在最想的,就是早點把黃舞蝶送走。
    此時,黃忠和許褚也分出了勝負(fù),許褚一著不慎,被黃忠用刀背拍在了胸口,后退幾步,兩人隨即停手。
    這時候典韋在旁邊小聲嘟囔道:“公子,其實老黃留手了,要是出全力的話,許褚應(yīng)該撐不了二十回合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打了五十回合,明顯老黃是在照顧許褚的面子。你們都悠著點,別說漏了?!?
    許褚左手揉著胸口,回頭看向了趙霖:“公子,你說的對啊,我打不過他。這家伙打起架來,老猛啦!”
    趙霖抱著膀子,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:“在東海之上,我就跟你們倆說過,你們倆最多打個平手。
    不過,我可沒說你能贏。能打平手的,是典韋。
    至于你,十招就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,。
    對了,說句可能打擊你信心的話,其實黃叔最擅長的,是弓箭。
    如果說大刀是一流的話,那他的弓箭射術(shù),就是天下無雙。說是“大漢第一神箭手”,也不為過。
    所以說,許褚你輸?shù)貌辉?。?
    黃忠不愧是混跡幾十年的老油條,這時候立馬出來打圓場:“公子說笑了,我也就是占個歲數(shù)大的便宜,要是他們也到了我這個歲數(shù),根本打都不用打,我直接認(rèn)輸就行。
    他們兩個都是練武的奇才,年紀(jì)輕輕,就已經(jīng)到達(dá)了一流中期,用不了一兩年就能趕上我了。
    還是那句話,我老了,已經(jīng)開始走下坡路了。他們正年輕,以后還能走得更遠(yuǎn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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