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臣愣了一下,答道:“不曾有婚約?!?
李晟當即說道:“賢侄若是不棄,可先與三娘定下婚約,如此你便是我李家之婿,洮州各路豪帥定唯你馬首是瞻?!?
“?。俊蓖醭夹恼f竟然這么狠的?
為了戰(zhàn)功,不惜讓女兒守望門寡?
不過唐朝好像沒有守寡這么一說,再嫁也是很尋常之事。
所以這對于李晟來說并沒有損失,不過就是張空頭支票。
旁邊管家說道:“小郎君好福氣,我家三娘子乃是京中出了名的國色,不知有多少年輕俊彥求娶而不可得?!?
你說我就信啊?王臣翻了記白眼。
這種有命定親、沒命享用的冤種,誰愛當誰當。
見王臣不吱聲,管家催促道:“小郎君意下如何?”
王臣心下便暗暗的嘆了口氣,還是之前的那句話,他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,得罪像李晟這樣的軍中大佬是極其不明智的。
當務(wù)之急是猥瑣發(fā)育盡快成為大佬。
再說守定秦堡也不一定就是送命題,還是有機會解開的。
昨天進堡之前,王臣就大概的觀察過定秦堡的山勢地形。
定秦堡所在的公雞山并不高,也就一百多米不到兩百米,山腰以下很平緩,山腰以上就開始變陡峭,尤其快到山頂接近堡墻時,坡度接近有七十度。
所以定秦堡的堡墻朝內(nèi)只有一丈高,朝外卻有三四丈高。
此外定秦堡中還囤積了海量的糧草,別說六個月,吃上六年都夠。
當然了,地勢險要外加糧草充足并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王臣在定秦堡中嗅到了那東西的氣味,現(xiàn)在他的鼻子可靈。
有了那個東西,堅持六個月并不難。
身為資深驢友,王臣深知火的威力。
當下王臣一拱手說道:“就怕委屈了三娘?!?
“賢婿不必自謙,你我兩家原本就是世交,結(jié)親也算是門當戶對?!崩铌芍苯泳透牧朔Q呼,又道,“只不過軍中簡陋,什么都沒有準備,所以只能先定下口頭婚約,三書六禮只待賢婿凱旋之后再行補上,可否?”
“但憑岳父吩咐?!蓖醭脊麛喔牧朔Q呼。
不管李三娘是真國色還是假無鹽,總之先認了李晟這個岳父再說。
王臣的懂事讓李晟很滿意,當即慷慨許喏道:“賢婿若有什么難處,盡可以提出來,只要能辦的,為父一定替你辦了。”
王臣眼前一亮說:“既如此,請岳父將那一團陌刀兵留下!”
“甚?”李晟臉上頓時間露出便秘之色,我就是客氣一下,你小子怎么還當真了呢?老子手下總共也就那一團陌刀兵,全都給了你,我拿什么打秦州?
但是剛才已經(jīng)把話說出去,一個不給肯定也是說不過去的。
當下李晟有些郁悶的說道:“一團不可能,只能給你留一旅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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