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升十級就是果毅都尉,從六品下。
何況這只是保底的封賞,有可能連升更多品級。
此外,還有王臣的身份,據(jù)說他在王家不怎么受待見,但是再怎么樣也是太原王家的子弟,故太子太師忠嗣公嫡孫,當(dāng)朝右相是他的姑父,神策軍右?guī)紝⒗铌墒撬栏?,再加上他自己又是個真正有本事的,未來的前程無可限量。
所以,段秀實等人都拿王臣當(dāng)成他們中的一員。
馬璘看王臣就更是親切,直接當(dāng)成了自家子侄。
“賢侄你快跟大家伙說說,你是怎么守的定秦堡?”
“你手下就一百陌刀兵加兩千多民壯,怎么守得???”
“還有,你又是怎么擊破的臨洮大營?怎么斬殺的尚結(jié)息?”
馬璘早就想問了,十多天前,當(dāng)他聽說王臣守了定秦堡七個月不失,并且還與李晟內(nèi)外夾擊攻破了臨洮大營,甚至在亂軍中一箭射殺尚結(jié)息,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因為這樣的戰(zhàn)果已經(jīng)超出他的認(rèn)知范疇。
如果非要做比較,恐怕也只有衛(wèi)國公率三千鐵騎,趁雪夜突襲陰山,大破東突厥十萬大軍才能跟隴西這場夜戰(zhàn)有得一比。
所以馬璘很想知道這一仗是怎么打的?
王臣也沒有隱瞞,從去年九月留守開始娓娓道來。
段秀實、姚令以及孟睥等武將聽得是如癡如醉,拍著腿連聲喝彩。
馬璘聽完后也起了愛才之心,覺得像王臣這樣的將才絕對不能放走,必須得讓他留在安西軍中才行。
當(dāng)下馬璘笑問道:“賢侄,此番你立下了蓋世奇功,凱旋返朝之時,圣人或許會格外禮遇讓你自己擇一去處,不知你會如何抉擇?”
“那有何難選的?!蓖醭疾患偎妓鞯牡溃翱隙ㄊ抢^續(xù)留在安西軍啊?!?
馬璘聞用力拍了下王臣肩膀,段秀實也倒了滿滿一牛角酒遞過來。
王臣接過牛角一仰頭喝個精光,然后咂了咂嘴說道:“竟然是桑洛酒?”
桑洛酒產(chǎn)于山西河中府的蒲州,屬于葡萄酒的一種,也是大唐的宮廷御宴酒。
大唐的釀酒技術(shù)已經(jīng)極為成熟,河中的桑洛酒尤其出名,甚至都暢銷到歐洲。
順便再多說一句,此時的歐洲仍處于四五分裂狀態(tài),沒有文明,沒有文化,甚至都沒有通用的文字,這就是黑暗的中世紀(jì)。
“就剩這一角了?!倍涡銓嵭Φ?,“都進了你肚子里。”
“哈哈,那多不好意思?!蓖醭家残?,“等回了長安,我還你二十壺桑洛酒?!?
“那我可記下了。”段秀實收起牛角,也跟著大笑道,“小郎君可莫要食。”
這時候,羊肉還沒烤好,胡餅還在蒸,羊雜湯還在燉,閑著沒事的安西軍將士便勾肩搭背開始踏歌,好家伙,一不合就踏歌。
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飲琵琶馬上催。
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(zhàn)幾人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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