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百萬貫!”李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郁。
看著臉色變得難堪的李適,元載差點笑出聲。
真以為千秋之功這般易得?一里五千貫只是保底。
畢竟隴西與安西不僅山多,溝也多,不僅要鑿山,還需要架橋。
就在這時候,李適突然之間又問道:“那若是再鋪設一條從京畿至庭州的官道呢?”
“甚?從京畿到到到到庭庭庭庭州?”因為太過吃驚,第五琦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。
元載、王縉、劉宴還有董休等幾位宰相這一次就不再是臉色微變,而是臉色大變,顯然都被李適剛才的這番話嚇到了。
這可是不亞于大運河的曠世工程!
然而一條大運河竟導致大隋滅亡!
劉宴定了定神,就要勸諫李適量力而為。
然而李適卻道:“劉公莫急,寡人只是隨口問問。”
劉宴到了嘴邊的話便只能憋回去,別提有多難受。
第五琦臉皮抖了抖,弱弱的說道:“從京畿到庭州路程約五千里,即便是從隴西算起也有將近四千里,考慮到從蘭州到庭州之間并沒有大山阻隔,造價可以酌情減半,可即便按一里兩千五百貫計,仍需一千萬!”
總計兩千萬貫是吧?
李適目露決然之色。
“籌款大會定在何日?”
“地點仍然在西市署?”
頓了頓,李適又說道:“寡人要親至西市署旁聽?!?
“太子!”董休急勸道,“西市三教九流魚龍混雜……”
“董休,你不必再勸了?!崩钸m決絕的說道,“鋪設安西、隴西及河西之官道,不僅關乎絲路之商利,更關乎大唐國運興衰,豈能等閑視之!”
說話間,有內侍進來報:“太子殿下,合川郡王至?!?
“李晟到了?!崩钸m欣然點頭道,“快快有請,請他進來?!?
稍頃李晟入內,還沒等李晟見禮,李適便將他拉到了政事堂中擺著的屏風前。
“李晟,隴西諸軍與吐蕃軍在石堡城與鳳林關相持不下,最大的困難是什么?”李適直截了當?shù)膯?,“是諸軍將士不肯用命,還是糧草軍械接濟不上?”
“主要是糧草軍械難濟?!崩铌刹患偎妓鞯牡?,“不過自從去年推行屯田之后,軍糧之供給已經(jīng)緩解,然而炮弩、伏遠弩、木驢、鵝車等軍械以及甲胄仍然難以接濟得上,尤其是烏錘甲等甲胄未能補齊,使隴右諸軍難以抵御矢石,死傷頗眾?!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