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那一位說,他都知道……
一旦完不成,他們這些人,一個個都別想活了。
他放下話筒,目光重新落到陰槐子身上,冷冷道:“陰槐子。”
“在……在!”陰槐子連忙應聲。
王兲一字一頓,冰冷徹骨。
“傳我命令——”
“召集,一百零八隱衛(wèi)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,一個月內,擒回冰蘭!”
“格殺……葉辰!”
陰槐子渾身劇震,猛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駭然!
一百零八隱衛(wèi)?!
那可是隱門外門經(jīng)營數(shù)十年,耗費無數(shù)資源,暗中培養(yǎng)出的終極力量!
更是外門能屹立不倒的真正底牌!
九十九人,皆為宗師之境,精通合擊戰(zhàn)陣,聯(lián)手可困殺大宗師!
八人,已至大宗師境界,各有所長,手段詭譎!
而那最后一人,代號“影”……
更是傳聞早已超越大宗師范疇,神龍見首不見尾,只聽從門主和少數(shù)幾位內門長老的直接調遣!
這次為了對付葉辰和擒拿冰蘭,王兲竟然要動用這張王牌?
這是真的要下血本,不死不休了??!
“王總,這會不會太……”
陰槐子下意識想勸,動用隱衛(wèi),動靜太大了,很可能引起某些官方特殊部門的注意。
“太什么?”
王兲冷冷打斷他,眼中寒光吞吐。
“小姐的命令,高于一切!”
“要么他們死,要么……我們死!”
“要么他們死,要么……我們死!”
“去辦!”
陰槐子打了個寒戰(zhàn),不敢再多,連忙掙扎著爬起來。
“是!屬下這就去傳令!”
他忍著身上的劇痛和惡臭,踉蹌著退出辦公室。
王兲獨自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,望著窗外晉城璀璨的夜景,手指深深掐進真皮扶手之中。
葉辰……
不管你是什么來路,有什么背景。
敢擋隱門的路,敢壞小姐的事……
就必須,碾碎!
……
晚上九點。
庫里南在帝景苑的地下停車場停下。
帝景苑是廈城頂尖的豪宅小區(qū)之一,寸土寸金,安保森嚴,綠化率極高,一梯一戶的設計保證了絕對的私密性。
葉辰停好車,帶著父母和冰蘭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。
“叮?!?
電梯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,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敞的玄關,地面鋪著光可鑒人的意大利大理石,墻上掛著簡約的抽象畫,暖色調的燈光營造出寧靜的氛圍。
走過玄關,視野豁然開朗。
近三百平的空中大平層,全景落地窗外是廈城璀璨的江景與都市霓虹,視野開闊得令人心曠神怡。
葉華生和莊玉芬站在門口,望著里面的一切,人都驚呆了。
甚至。
腳像是釘在了地上,一步都不敢往里邁。
他們這輩子,別說住了,連見都沒見過這樣的房子。
老家的三層自建房跟這一比,簡直成了農家樂。
莊玉芬手心里全是汗,下意識地抓緊了兒子的胳膊:“阿辰……這……這是冰姑娘家?”
這得多少錢啊?
光是看這地段,這裝修,這視野……
她雖然不懂行,但也知道,絕對不是他們這種家庭能想象的數(shù)字。
至少……
也得幾百萬吧?
她心里沒底地猜測著,已經(jīng)往她認知的天花板上猜了。
葉辰能理解母親的震撼,扶著她,低聲解釋:“媽,這是冰蘭的房子,暫時……借給咱們住的。”
但莊玉芬顯然沒被安慰到,反而更不安了。
“這怎么好意思?這得多貴啊?”
“咱們不能住這兒,這……這太……”
她找不到合適的詞,只覺得渾身不自在,生怕自己的鞋底弄臟了光潔如鏡的地板。
這時,冰蘭已經(jīng)換好拖鞋,從鞋柜里拿出幾雙嶄新的拖鞋,走了過來。
“叔叔,阿姨,不用拘束,就當自己家?!?
說著。
她把拖鞋放在二老腳邊。
莊玉芬依然不敢動。
葉華生也是手足無措:“冰姑娘,我們不能讓你這么破費?!?
冰蘭聞,輕輕搖頭。
“不破費?!?
“這房子,我送給葉辰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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