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三兩步竄到葉辰身邊,一把將他拽到玄關(guān)角落,眼睛時(shí)不時(shí)瞟著柳青蘿,閃爍著八卦的光芒。
“表弟!行啊你!”
“這才出去一天一夜,又從哪兒‘撿’回來這么漂亮一小姑娘?”
“快老實(shí)交代!”
葉辰的臉一黑。
自己剛回來,都不關(guān)心一下自己有沒有事,直接就注意上柳青蘿了?
萬一冰蘭誤會了怎么辦?
但不等開口……
“我叫柳青蘿?!?
柳青蘿已經(jīng)對著客廳里的眾人,微微躬身。
“恩公救了我,給了我新生,更替我報(bào)了血海深仇?!?
“從今往后,我柳青蘿的命,是恩公的。”
“我將是他一輩子的手下,仆人?!?
“各位是恩公的家人,便也是青蘿的主人,若有差遣,青蘿萬死不辭?!?
客廳里一時(shí)間安靜下來。
李沁眨巴著眼睛,看看柳青蘿,又看看葉辰,小聲嘟囔:“仆人?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表弟你不會真有什么特殊愛好吧?”
葉辰抬手就給她腦門彈了一下。
“瞎想什么?”
“青蘿之前被隱門的人害得家破人亡,自己也被廢了修為,毀了容,扔進(jìn)黑市等死。”
“我碰巧遇上,治好了她的傷,順便帶她去隱門把仇報(bào)了。”
“她無家可歸,也沒別的地方去,就跟過來了?!?
“事情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“這孩子……遭了大罪?。 鼻f玉芬眼圈有點(diǎn)紅,連忙走過來拉住柳青蘿的手,上下打量,“傷都好了嗎?那些天殺的畜生!阿辰,仇真報(bào)了嗎?沒留后患吧?”
柳青蘿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似乎不太習(xí)慣這樣親密的接觸,但感受到莊玉芬手心傳來的溫暖,她冰冷的眼眸深處,閃過一絲極細(xì)微的波動(dòng)。
“都好了,阿姨?!?
“恩公已經(jīng)幫我手刃仇人,再無后患?!?
她輕聲回答。
“報(bào)了就好,報(bào)了就好……”
葉華生也嘆了口氣,“那幫人真是無法無天!青蘿是吧?以后這兒就是你家,別說什么仆人不仆人的,太生分!就跟小沁一樣,當(dāng)自己家!”
冰蘭此時(shí)也站起身,走到柳青蘿面前,伸出右手。
“我是冰蘭。”
“歡迎你來,以后安心住下,不必拘束?!?
柳青蘿看著冰蘭,眼里閃過一絲驚艷。
她記得……
恩公的女朋友,好像也叫冰蘭。
這一個(gè)漂亮到極致的女人,應(yīng)該就是恩公的女朋友……
她急忙伸出的手,輕輕握了上去:“謝謝……主母!”
李沁在旁邊看著,忽然笑嘻嘻地也湊過來,一把摟住柳青蘿的肩膀。
“哎呀,都是一家人了,叫啥主母不主母!”
“我叫李沁,看你這年紀(jì),比我小吧?以后姐罩著你!”
柳青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摟得身體又是一僵,臉上那副清冷的表情差點(diǎn)沒繃住,顯得有些無措。
柳青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摟得身體又是一僵,臉上那副清冷的表情差點(diǎn)沒繃住,顯得有些無措。
葉辰看著眼前這一幕,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爸媽,蘭蘭,沁姐?!?
“青蘿以后就留在這兒?!?
“她的實(shí)力不錯(cuò),有她在,我也能更放心些?!?
他看向柳青蘿。
“青蘿,以后我爸媽的安全,就拜托你了?!?
柳青蘿立刻從李沁的“魔爪”中掙脫出來,站直身體,神情鄭重?zé)o比。
“恩公放心。”
“青蘿在此立誓,只要有一口氣在,絕不讓任何人傷到主人及家人分毫!”
葉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沒再多說。
很快。
晚飯好了。
莊玉芬特意多做了幾個(gè)菜。
飯桌上,氣氛逐漸活絡(luò)。
李沁是個(gè)閑不住的主兒,嘰嘰喳喳問東問西,柳青蘿雖然話少,但問到她時(shí),也會簡短回答。
葉辰有點(diǎn)擔(dān)心,用不了多久,柳青蘿會不會被李沁給帶歪了……
葉華生和莊玉芬則不停給她夾菜,讓她多吃點(diǎn)。
冰蘭偶爾輕聲說幾句話,目光偶爾掠過葉辰,安靜吃飯。
但葉辰看得出來,她有很多話,想問自己。
葉辰尋思著。
等飯后有時(shí)間了,再慢慢講給冰蘭聽吧!
……
晚飯后,葉辰洗完澡,準(zhǔn)備去冰蘭房間。
結(jié)果……
屏幕就亮了。
來電顯示——夜梟。
電話接通,夜梟那帶著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。
“葉辰!你回來了沒?!”
“我快頂不住了!那股勁太猛了!我感覺隨時(shí)要炸!”
“你趕緊過來!立刻!馬上!”
葉辰挑了挑眉。
“突破了?”
“何止是突破!”
夜梟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黃階初期!穩(wěn)穩(wěn)的!而且真氣還在漲!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太滿了!我經(jīng)脈快撐裂了!”
“你快過來!我要扛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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