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軒的臉色一片慘白,嘴唇哆嗦著。
“我喊了爹,我已經(jīng)喊了!我認輸了!”
“能不能……放了我?”
“求求你!錢!我有錢!很多錢!都給你!別殺我!”
這一刻。
他已經(jīng)徹底嚇破了膽。
面對葉辰這一個狠人,他已經(jīng)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來了……
葉辰挑了挑眉:“我只是讓你兌現(xiàn)賭約,跪下喊爹,并沒有說喊了爹,就放了你?”
“什么?!”
陳文軒如遭雷擊,幾乎要崩潰了,手腳并用地向前爬了兩步,試圖去夠葉辰的褲腳。
“不!不能這樣!”
“你說了賭約的!我認輸了!我什么都聽你的!我給你當狗!”
“汪汪汪……別殺我啊!”
話語一頓。
他猛然看向了白晚晴,恐懼地求救了起來,“白夫人!白夫人你幫我說句話??!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!饒我一條狗命!??!”
葉辰看著他這副涕淚橫流的模樣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我之前確實沒打算殺你?!?
“哪怕你賴賬,哪怕你嘴臭,頂多也就是再抽你兩巴掌,讓你長長記性?!?
“可你偏偏不干啊?!?
他頓了頓,目光漸漸轉(zhuǎn)冷。
“你非要掏槍,非要我死,非要逼我認真一點?!?
“而且,陳大少,你搞清楚?!?
“如果我真是個普通人,或者本事稍微差那么一點點……”
“你剛才那幾槍,足夠把我打成篩子,扔海里喂魚了。”
“那時候,你會因為我求饒,就放過我嗎?”
陳文軒張了張嘴,想解釋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猛地扭動身體,不顧腿上劇痛,用手扒拉著地板,拼命地朝著遠離葉辰的方向爬去,只想離這個魔鬼遠一點,再遠一點!
“現(xiàn)在想跑了?”
葉辰直起身,搖了搖頭,“晚了?!?
他手腕隨意地一翻,指間多了一枚銀針。
然后,一抖!
“咻——!”
銀針破空,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寒光,瞬間沒入陳文軒后腦與脖頸交界處的風(fēng)府穴。
陳文軒前爬的動作猛地僵住,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,瞳孔渙散。
下一秒。
他身體一軟,臉朝下地砸在地板上,鮮血從七竅中緩緩滲出,再無聲息。
馬來陳家的大少爺,陳文軒……
死了!
“啊——!”
短暫的死寂后,宴會廳里爆發(fā)出一片驚恐尖叫。
短暫的死寂后,宴會廳里爆發(fā)出一片驚恐尖叫。
一些女賓客癱軟在地,更多的人面無人色,瑟瑟發(fā)抖地擠在一起,看向葉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兇獸。
他居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陳文軒殺了!
好家伙!
這毫無疑問,直接將馬來陳家給得罪死了!
“你……你竟敢殺了他?!”
嵌在墻壁里的付天雄嘶聲吼道。
“他是馬來陳天南的獨子!”
“陳家不會放過你的!你必將承受陳家傾盡全力的報復(fù)!”
“天涯海角,不死不休?。?!”
葉辰掏了掏耳朵,目光落在付天雄身上。
“關(guān)心別人之前……”
“先關(guān)心一下你自己吧?!?
付天雄被他那平靜的眼神看得心底寒氣直冒。
“葉辰!我暗鴉與你本無深仇大恨!一切都是生意!是任務(wù)!你若現(xiàn)在罷手,我或許可以向總部陳情……”
“無冤無仇?”
葉辰打斷了他,嘲笑出聲。
“是啊,一開始確實無冤無仇?!?
“有人花錢,你們接單,派了幾個廢物來殺我?!?
“廢物被我反殺了,按道理,這事就該了了,或者你們認栽,或者雇主加錢?!?
他在付天雄面前停下,微微歪頭。
“可雇主已經(jīng)被制裁,可你們偏不結(jié)束?!?
“廢物死了,就來更厲害的?!?
“更厲害地趴下了,就換你們這一群暗鴉來了?!?
“三番兩次,沒完沒了。”
葉辰的聲音漸漸轉(zhuǎn)冷,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你們‘暗鴉’的臉面比天還大?”
“你們要殺的人,就必須伸著脖子等死?”
“反抗了,就是打了你們的臉,所以就必須不死不休?”
他頓了頓,目光如刀,刺向付天雄。
“那我倒要問問你了……”
“付鴉首,你們這么上趕著來找死,你說我該不該成全你們?”
付天雄的臉色徹底慌了。
“我們可以賠償!一切都可以談!”
“只要你放過我,我以‘暗鴉’東南區(qū)鴉首的身份擔保,黑獄總部絕不會再找你麻煩!”
“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!我……私人還可以給你一筆天文數(shù)字的補償!”
“十億!二十億!你說個數(shù)!”
沒錯。
他看得出來……
葉辰真的會殺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