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都說到這份上,黃海濱也不好再多說什么。
挖墻腳這種事,需要有耐心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。
酒局結(jié)束。
潘龍和吳鳴回到招待所。
簡單洗漱過后。
潘龍把一個信封,丟到了吳鳴床上。
“潘經(jīng)理,這是?”吳鳴不解道。
潘龍皺眉道:“咱倆都這么熟了,別叫潘經(jīng)理了,顯得生分,不嫌棄的話,叫我潘叔就行?!?
這話,顯然是要把關(guān)系更加拉近的意思。
吳鳴自然不會拒絕,點頭重新問道:“潘叔,這信封?”
“黃經(jīng)理給你的,說是讓我轉(zhuǎn)交給你?!迸她埢氐?。
吳鳴了然點頭,接著當(dāng)著潘龍的面,把信封拆開。
這一舉動,讓潘龍對其又多了不少好感。
吳鳴把信封里的東西拿出來,不是錢,而是一沓票據(jù)。
油票、糧票、肉票、布票、棉花票等等,各種類型的都有。
其中最值錢的,是一張自行車票。
如果把這些票全都賣出去的話,賣個四十塊錢不成問題。
“潘叔,這些票我收還是不收?”吳鳴征詢意見道。
之所以詢問,并非他沒有主見,而是出于穩(wěn)妥和尊重。
潘龍回道:“收下吧,你這回幫黃海濱的忙不算小,這些票是你應(yīng)得的?!?
“之前我承諾給你的二百塊錢酬勞,你不用急,等回到松林鎮(zhèn)我給你?!?
……
安睡一夜。
潘龍和吳鳴把招待所的房間退掉,打算去車站坐車,回返松林鎮(zhèn)。
結(jié)果沒想到的是,剛一出招待所,就見到黃海濱迎面走來。
在黃海濱的盛情挽留下,潘龍和吳鳴順利錯過上午的公交車。
只能留在縣里,又到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飯。
兩人乘坐下午的公交車,回返松林鎮(zhèn)。
盡管吳鳴已經(jīng)有過一次乘坐公交車的體驗,但再次體驗,依舊感覺十分糟糕。
但沒辦法,他總不可能走著回松林鎮(zhèn),只能強迫自己堅持。
一路顛簸,終于到了松林鎮(zhèn),潘龍帶著吳鳴去到家里。
于鳳美和潘夢璇都沒在家。
潘龍打開落地扇,示意吳鳴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然后,進到了臥室里。
出來時,手里拿著一沓大團結(jié),放到了茶幾上,說道:“這是答應(yīng)給你的酬勞,兩百塊錢,你數(shù)數(shù)?!?
“不用數(shù),我相信潘叔?!眳区Q把錢拿起來,直接裝進口袋里。
潘龍滿意地點點頭,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時間,說道:“馬上到飯點了,待會兒等你于阿姨回來,讓她給你做幾道拿手菜?!?
吳鳴搖頭拒絕道:“潘叔,改天吧,今天就不麻煩了,公交車坐得我想吐,實在沒什么胃口,我先回家了。”
潘龍再三挽留,見吳鳴執(zhí)意要走,只好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離開潘家,摸了摸口袋里鼓鼓的信封,吳鳴嘴角不自覺上揚!
去清水縣這一趟,可以說是收獲頗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