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葉安瀾不再耽擱,身形一動,也立刻離開葉家,朝著百草堂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她必須確保妹妹無恙!
當(dāng)葉安瀾與元初匯合后,她立刻沉聲下令:“元初,立刻去查!仔細(xì)地查!這三年,尤其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辰安和二姨娘之間,究竟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“是,將軍!”元初領(lǐng)命,瞬間消失。
葉安瀾心情沉重,加速趕向百草堂。
她心里,終究還是在意的。
而葉府內(nèi),林如煙眼看葉安瀾離去,心中更是萬分焦急,恐懼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內(nèi)心。
林如更明白,事到如今,辰安必須死!
否則,一旦真相大白,死的人就是她了!
必須通知楊威!
念至此,她眼中閃過極端狠厲的毒芒,跌跌撞撞地也迅速離開葉府,朝著某個隱秘的方向而去……
與此同時,辰安已抱著葉伈顏,以最快的速度沖入了城西的百草堂。
“念安姑娘!念安姑娘?。 彼募比绶伲櫜簧隙Y節(jié),直接沖向了后堂閣樓。
百草堂的坐堂醫(yī)師們見狀紛紛側(cè)目,老醫(yī)師李牧立刻走了出來,看清來人及他懷中氣息奄奄的少女后,臉色一變:“辰安公子?何事如此驚慌?”
“李老!念安呢,快,快救救伈顏!她被宗師之力所傷,生命垂危?。?!”辰安急聲道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師傅不在,辰公子莫急!”李牧聞,臉色驟變,立刻上前為葉伈顏搭脈探查,片刻后,心神稍定:“萬幸,宗師真氣尚未侵入五臟六腑!”
“老夫能救!辰公子,你暫且在外等候,切莫沖撞,救治需要絕對的安靜!”
“好!好!李老,拜托您了!一定要救她!”辰安聽到能救,緊繃的心弦稍松,連忙將葉伈顏小心的交給藥房侍女。
很快,李牧帶著葉伈顏進(jìn)入了內(nèi)間最安靜的藥房內(nèi)。
屏風(fēng)隔絕內(nèi)外。
門剛關(guān)上,原本昏迷的葉伈顏卻緩緩睜開了眼睛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如紙,但眼神卻清明了許多。
李牧立刻上前,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心疼與責(zé)備:“師傅,若非您體內(nèi)有一股至純精沛的真元護(hù)住了心脈,抵消了大部分沖擊,這宗師之力驟然入體,哪怕只有五成,也足以震斷您的經(jīng)脈,要了您的命?。 ?
葉伈顏虛弱地笑了笑,強(qiáng)撐著起身:“李老,我無礙…您先不要聲張,辰安哥哥還不知道我的身份…”
她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針,手法極快地刺入自己幾處大穴,引導(dǎo)體內(nèi)那股精純的真氣修復(fù)受損的經(jīng)脈。
沒過多久,她的臉上恢復(fù)了一絲血色,氣息雖然仍舊虛弱,但已平穩(wěn)了許多,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看到師傅脫離危險,李牧這才開口詢問道,“師傅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以您的修為,怎會受如此重的傷?”
葉伈顏眼中閃過一絲苦澀:“辰安哥哥深夜闖入葉家要?dú)⒍?,姐姐回來后兩人便大打出手,辰安哥哥肯定又動用了那秘法,我來不及多想…不想他受傷,更不想他們徹底反目…?
“原來如此,師傅,可這怪不得辰安,葉家那位二娘,最近一直在暗中調(diào)查辰安的行蹤。”
“百花樓那位傳回了消息,林如煙花重金請了月影閣的殺手,欲殺辰安!”
聞,葉伈顏神情復(fù)雜的說道,“原來如此,竟是二娘咎由自取?!?
想到這里,葉伈顏更心疼辰安了!
若非二娘欺人太甚,辰安哥哥又怎會強(qiáng)闖葉府殺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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