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,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了協(xié)谷鎮(zhèn)南高村的寧靜,爭吵聲中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,讓大伙心頭一緊,這是出事了!
等大伙著急忙慌的出門查看時,就看到村里有名的潑皮無賴鮑懷德,正光著屁股趴在村里最高的老鴰樹上。
“孫子,老子今天非得活剮了你不可!”
樹下一個人正拿著菜刀砍樹,想逼迫樹上的人下來。這人大伙都認識,村東頭的夏惠東,村里的弄潮兒,全村第一輛摩托車就是他買的。
雖然不知道他倆為啥打起來,不過看到盛怒的夏惠東拿著锃亮的菜刀,誰也不敢往前面湊,生怕被老夏隨手來上那么一家伙,有機靈的立刻去找村書記了。
“這孫子還挺白凈!”
剛剛到村的鎮(zhèn)民政干事鄭為民,一臉詫異的看著處于糾紛中心兩個人,這陣子雨水比較大,他來南高村是為了查看災情,沒想到竟然能看到裸奔這種西洋景!
“這是干嘛呢?雖說早就改革開放了,但是你們村也改的太開了吧!”
鄭為民看到南高村村書記蘇保忠姍姍來遲,就湊過來調侃道。
“鄭主任你可別笑話我們了!”
當著鎮(zhèn)上的領導,蘇保忠一臉的尷尬,這種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露臉的事!鄭為民雖然只是鎮(zhèn)上的民政干事,但他掌握著救災、五保等民政資金名單的復核,對村里來說,這就是傳說中的現(xiàn)管,哪個村不高看一眼!
“這是咋了,怎么要死要活的?”
鄭為民倒也沒繼續(xù)調侃他,樹上這家伙跟個活蛆似的,光著屁股扭來扭去的,著實有些辣眼睛。
“樹上這家伙跟人家媳婦通奸,被本家給堵床上了,砍死他都算是輕的!”
蘇保忠聽到慘叫聲的時侯,第一時間就沖出了家門,不過他沒跟著打斗的鮑懷德和夏惠東,而是來到了夏惠東家里調查事情的起因。
夏惠東媳婦哭哭啼啼的跟他講了事情的緣由,這讓他覺得自已好像錯過了很多事,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(fā)生了,他作為村書記自然有義務出面協(xié)調。
安慰夏惠東媳婦幾句之后,蘇保忠就趕到了沖突現(xiàn)場,臨走還不忘囑咐夏惠東媳婦穿上衣服……
“哎呦喂,這通奸案是咋發(fā)現(xiàn)的?詳細說說!”
鄭為民聽到“通奸”這倆字,頓時來了興趣,連忙拉著蘇保忠“借一步說話”,周圍的老百姓也都伸長了耳朵,至于還在樹上全方位展覽的鮑懷德,大伙都選擇了無視……
“夏惠東之前改了摩托車的排氣,一打火就跟放炮似的,他一出家門,全村都聽見了,這不是給村里的光棍們送機會嘛!”
蘇保忠也很討厭夏惠東的摩托車,這破東西一打火,全村都被震得腦仁疼。
第一代鬼火少年大都是對排氣管下手,相比于其他昂貴的改裝套件,直接拆掉消音器,無疑是最劃算的改裝方案。
“該!”
說起夏惠東是誰,鄭為民可能不知道,但是說道南高村那輛炸街摩托車,整個協(xié)谷鎮(zhèn)沒有不知道的,這破摩托車不僅開起來動靜大,每當碰到行人的時侯,夏惠東還故意加大油門,故意震得人耳膜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