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頂上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下面的人放水,找到包圍圈的漏洞之后,趕忙趁著這個機(jī)會,連續(xù)翻越了四五道墻頭,七八個屋脊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“跑了嗎?”
李坤有些不相信自已的眼睛,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翻房越脊如履平地,這是孫悟空懷了孩子,還是懷了孫悟空的孩子?
“跑了!”
計生辦的眾人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大伙也不是放走一個兩個了,但是這樣不走尋常路的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唉,收隊吧!”
李坤無奈的嘆了口氣,天地良心,今天這個可怨不得大伙,屬實(shí)有些太離譜了!
“走,回家喝酒去!”
錢浩見計生辦的人收隊了,立刻拉著鄭為民開溜,任務(wù)失敗了,還是少在領(lǐng)導(dǎo)跟前露面的好!
“浩哥,你說計生這個活啥時侯是個頭?”
回去的時侯是錢浩騎車,鄭為民半躺在車斗里,夏夜騎著偏三摩托,特別是挎斗前面還帶擋風(fēng)板的,絕對是一種享受。
“等著吧,咱這一代死絕了就差不多了!”
錢浩對此頗也很無奈,六零后、七零后誰家不是兄弟姐妹好幾個,在為國家提供了充足人力資源的通時,嚴(yán)重擠壓了八零、九零,甚至是零零后的生存空間,這也是國家不得不實(shí)行計劃生育政策苦衷,然而在具l操作中,有些“人”為了政績,力氣使大了,這才導(dǎo)致了一系列后遺癥的發(fā)生。
“兔子好了嗎?我?guī)槊窕貋砹耍 ?
錢浩剛走到大門口,就聞到了兔子的香味,廚房里還傳來了高壓鍋排氣的聲音。
“馬上好,為民趕緊坐!”
錢浩媳婦連忙招呼鄭為民,養(yǎng)殖的兔子肉嫩,高壓鍋上汽蒸幾分鐘就好了。
“嫂子好,我拿了個燒雞。”
到人家家里吃飯,空著手不合適,鄭為民從鎮(zhèn)上出來的時侯,就從協(xié)谷鎮(zhèn)餐館里打包了只燒雞,錢浩家大小子最喜歡吃雞腿。
“到家里來還帶什么東西,趕緊進(jìn)屋喝水吧!”
錢浩媳婦也不跟鄭為民客氣,這家伙是他們家???!
“臭小子干嘛呢?”
鄭為民看到有個人打著手電撅在雞窩那,就跟個偷雞賊似的,以為是錢浩的兒子大興在搞鬼,就沖著孩子的屁股,一巴掌拍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,錢浩的媳婦仿佛定了格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院中的兩人。
“??!”
隨著一個姑娘的慘叫聲響起,鄭為民知道自已惹禍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這?”
借著錢浩家院子里那個基本沒什么亮光的燈泡,鄭為民認(rèn)出了這是錢小雨,頓時慌了神,剛才他那一巴掌拍的很結(jié)實(shí)。
“你這個臭流氓!”
錢小雨記臉通紅的捂著屁股,她是來送兔子的,聽說錢浩家的老母雞剛孵了一窩小雞,就想逮兩只小雞回去,豈料剛扒拉開雞窩的門,就被鄭為民抄了后路。
“你倆認(rèn)識?”
錢浩的媳婦一臉的八卦,剛才那一聲脆響她可是聽得真真的,鄭為民這手法可不像是第一次!
她哪里知道,她家大興被鄭為民抽了不是一次、兩次了,鄭為民都抽出手感來了,反正男孩子皮實(shí)打不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