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老四畢竟是錢浩的父親,李坤也不好意思上手段。
    “這是啥?”-->>
    負(fù)責(zé)檢查的工作人員,在柴棚后面的墻縫里,翻出來好幾個石頭疙瘩,看模樣好像還特意雕成了圓形。
    “這是土地雷,以前打仗時留下來的,以前老人找了好幾年也沒找到藏哪了,還是你們厲害,你輕點動啊,這玩意里面真有藥!”
    錢老四都納悶這幫家伙是屬狗的嗎?他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的東西,竟然讓他們給翻了出來。
    “這玩意從哪來的?”
    李坤越看這個石頭疙瘩,越覺得像地雷戰(zhàn)里的真家伙。
    “當(dāng)年老頭子是游擊隊埋雷組組長,平時也沒少弄這東西,平時怕被二鬼子抄走了,東藏一個西藏一個的,到最后還要十來忘了藏哪的!”
    錢老四是在故意嚇唬他們,那時侯的炸藥多珍貴,怎么可能忘記把裝了藥的藏哪,到最后藏沒的都是一些剛雕好的空石頭殼。
    當(dāng)時為了保證內(nèi)部干燥,口上都被塞嚴(yán)實了,再加上石頭的重量,僅憑這些不熟的人拿手掂量,根本不可能知道里面有沒有裝了藥。
    “簡單找找吧!”
    李坤真害怕了,這要是真給你響一下,就熱鬧了!錢老四年輕的時侯就不是什么好人,要不是當(dāng)年工作隊咋了甘露庵,逼著里面的尼姑嫁給他,這家伙真得打一輩子光棍!
    在錢老四家顆粒無收的工作組,又轉(zhuǎn)戰(zhàn)到了錢浩家,畢竟是通事,工作組也沒有在錢老四家那么拘謹(jǐn),于是錢浩家遭了災(zāi)!
    “你別扒我家雞窩子,雞窩里怎么藏人?”
    “那雞蛋是孵小雞的,不能搖,散黃了就壞了!”
    “拿我打火機(jī)我也就不說啥了,這火柴總得給我們家留下吧,晚上還沒生火讓飯呢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雖然這會還沒到下午六點,但也是下班時間,這年頭誰愿意加班?大伙就把一肚子怨氣全撒到了錢浩家里。不到五分鐘,錢浩家就被翻了個底朝天,除了蚯蚓沒有豎著劈,該遭的罪,一樣也沒饒了他!
    “咋辦?”
    等檢查組走后,錢浩媳婦看著一片狼藉的家里,頓時沒了主意!
    “統(tǒng)計、統(tǒng)計,找姐夫報銷去!”
    錢浩自然不會吃這個啞巴虧,反正是楊洋惹得麻煩,找他賠償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    “歡迎、歡迎,隨便搜!”
    輪到檢查錢川家了,錢川老早就在工廠門口等著了,經(jīng)歷了上次被盜事件之后,他家就搬到了廠里,既能看著東西,還省去了來回通勤的時間。
    “要是大伙的覺悟都跟你似的,這工作就好干了!”
    錢川畢竟是鎮(zhèn)上有名的農(nóng)民企業(yè)家,李坤也不好跟他拉下臉來。
    “哥幾個,領(lǐng)導(dǎo)是來查計劃生育的,不是來找茬的,都把管叉、砍刀什么的都收一收,你要瘋,怎么把噴子拿出來了,不怕人家李坤鎮(zhèn)長報警抓你!”
    錢川剛打開門,就瞧見在他家打牌的眾人,擺出了一個拼命的架勢,就連忙開始勸架,人家是來查計劃生育的,不是來逮賭博的!
    錢川喜歡打牌,很多人也喜歡來他這打牌,他們這早就開始耍錢了,這年頭治安不是很好,大伙帶著錢出來打牌的時侯,帶點隨身的小把件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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