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霞超生案完美的落下了帷幕,縣里很記意,鎮(zhèn)上也沒有落埋怨,當晚鄭為民就請計生辦眾人到張強飯店吃飯。
    “兄弟,你跟哥說實話,我尋思了好一陣子,就是沒想明白,錢小霞是怎么跑的?”
    范鵬借著單獨喝酒的機會,找鄭為民咨詢,他一直想不明白,為啥錢小霞能夠在五個工作組監(jiān)視下成功離開協谷鎮(zhèn)!
    鎮(zhèn)上領導也想打聽錢小霞是如何離開的,但現在人家身份不一樣了,鎮(zhèn)上根本不敢繼續(xù)給人家上手段。
    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”
    鄭為民自已都不知道自已那個點出去是為嘛,雖然他肯定自已參與了錢小霞的出逃計劃,但是他那有限的腦容量,實在不支持他想明白這事。
    “我問了問村里,老楊頭也喊著也不知道,估計沒從咱們鎮(zhèn)上走?!?
    趙新害怕自已管區(qū)再出現這種情況,就偷偷找楊家莊的老楊書記打聽消息,老楊書記也是一頭霧水,他都不知道自已侄媳婦回沒回過楊家莊。
    “縣里那兩組都蹲守了好幾天,都沒發(fā)現異常,這就奇怪了,她還能飛出去?”
    鎮(zhèn)上這次為了阻止錢小霞潛逃,可謂是下了大力氣,不過一點鳥用也沒有,甭說逮到錢小霞,就連人家怎么走的,到現在還沒搞明白!
    “估計等咱倆想明白了,咱們至少也得是縣級干部了!”
    鄭為民倒覺得無所謂,反正計生局的鞭子又抽不到民政辦身上,讓這幫家伙郁悶去吧!
    過了不久,錢小霞又回到了協谷鎮(zhèn),繼續(xù)讓她的楊家莊建筑公司經理,仿佛之前的大逃亡從來沒有發(fā)生過。
    錢小霞回來的當晚,楊洋約了幾家關系近的親戚為她壓驚,鄭為民和錢小雨也被邀請了過去。
    酒席就設在張強飯店的后院,這里有一個大房間,不對外開放,專門宴請自已人。張強沒回來,張家只有張瑞自已過來。
    “姑父,你怎么把強子在加油站的股份都給賣了,很著急用錢嗎?”
    錢小霞剛回到楊家莊,就聽說張瑞讓主把張強和楊洋在加油站的股份都給賣了,她搞不懂張瑞為啥要賣加油站的股份,現在加油站一個月能提供幾十萬的利潤,簡直就是個印鈔機!
    “最近強子在內蒙發(fā)現了一大片露天煤田,已經托人辦完了手續(xù),現在準備大規(guī)模開發(fā),正是用錢的時侯,建筑公司賬上有多少錢?”
    張強在京城認識一個給小兒子看孩子的胖大媽,胖大媽家的牧場就在那塊露天煤田上,經過張強實地考察過后,張瑞就代表新縣礦局與當地進行了投資開發(fā)洽談,順便給張強批了一個私人的煤礦。
    這會私人煤礦還存在政策之類的限制,但是依靠地方的支持和胖大媽的小兒子幫忙,這才順利辦完了所有的手續(xù)。
    “還有二百來萬現金?!?
    楊家莊建筑公司是由張強出資,楊洋出面成立的,憑借楊家莊的地利,直接壟斷了協谷礦所有的建設項目,外面的建筑隊根本打不進來。
    “明天你轉給強子,看看飯店還有多少錢,一塊-->>給他打過去。”
    自從張強被提拔為協谷礦經營副礦長之后,就退出了加油站、建筑公司和這家飯店的管理,平時都是錢小霞在打理。
    “這點錢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