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他拿到的入伍檔案?”
    確定了李海泉不是鎮(zhèn)上在編人員之后,牛進明想知道誰給他拿的入伍檔案,按照個人檔案管理規(guī)定,劉玉梅應該不可能拿到自已兒子的檔案。
    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李海泉分配的時侯我還沒到咱們鎮(zhèn)上。”
    鄭為民把時間一竿子支到了七八年之外,這會也沒個監(jiān)控什么的,如果劉玉梅不主動交代,外人根本不可能查出來!
    “程縣長答應給她開派遣單是怎么一回事?”
    張新強知道牛進明問了也是白問,為了防止牛進明尷尬,他適時轉移了話題,程建國現(xiàn)在是副縣長,如果他真答應了給李海泉辦理入編手續(xù),鎮(zhèn)上還真得想辦法搞點動作,就算鎮(zhèn)辦不了入編手續(xù),也算是有個交代!
    “當時程縣長也可能是被她搞煩了,就說是誰給她拿的檔案,讓她去找誰要派遣單,只要拿來派遣單,程縣長就給李海泉安排工作,還答應給行政編,還推進班子領導!”
    鄭為民說起這事就想笑,這事原本只有劉玉梅在宣傳,但是程建國知道后,直接加碼,只要劉玉梅能能拿到派遣單,他就推薦李海泉進黨委領導班子!
    “程縣長還挺壞!”
    牛進明和張新強一聽這話都樂了,這明顯就是禍水東引了,派遣單這東西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一張紙,從開始接收到上縣兩委班子會,這里面一大堆程序呢!
    如果劉玉梅能單獨給李海泉搞到派遣單,不用劉玉梅自已來找,他們就立刻恭迎李海泉進班子,這里面的道道可就大的去了!
    “以前鎮(zhèn)上就一直放任她上訪?”
    牛進明想知道程建國和萬廣慶對她上訪的態(tài)度,對于劉玉梅這種無理取鬧的頑固信訪戶,鎮(zhèn)上不可能不采取強制手段。
    “之前大伙看她是鎮(zhèn)上退休干部,還是劉主任當莊的侄子,大伙也不好意思跟她翻臉,后來她鬧得太過分了,這才讓派出所把她給拘留了,之前她還因為鬧縣民政局,被拘留過一次。”
    包括鄭為民在內(nèi)的整個協(xié)谷鎮(zhèn)機關干部,都不想看到劉玉梅被采取強制措施。畢竟是曾經(jīng)在一個鍋里摸勺子的老通事,誰還能一點感情也沒有!
    “哪個劉主任?”
    牛進明和張新強對視一眼,“當莊的侄子”這個稱呼一出來,他倆似乎知道事情的真相了!
    “村鎮(zhèn)科劉峰主任,他之前是民政辦主任,他跟劉玉梅的關系很遠,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村的莊親?!?
    這件事幾乎全鎮(zhèn)都知道,為了避免以后有人跟領導打小報告,鄭為民覺得還是在領導跟前說明白為好。畢竟是在一個辦公室待了五六年的老伙計,鄭為民也不想眼看著這家伙倒霉!
    “會不會是他?”
    牛進明覺得這個推測很合理,劉峰作為民政辦主任,能夠接觸到退伍兵檔案,劉玉梅作為他的長輩,借口翻看檔案的時侯,順手抽走一兩張也不費勁!
    “可能性不是很大,劉玉梅畢竟是咱們鎮(zhèn)上的干部,找熟人拿個檔案也-->>不難,前年劉玉梅鬧得最厲害的時侯,還是劉主任報警把她送進了拘留所。
    甭管是不是劉峰給劉玉梅搞到的檔案,這會鄭為民都有義務幫他解釋,總不能讓領導覺得民政辦管不好檔案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