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在哪???”
    早上六點多,朱文迪首先清醒了過來,她睜開眼看著頭頂上陌生的天花板,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狀況。
    “閨女,你醒了,腿上疼不疼?”
    朱業(yè)華的媳婦一直陪在床邊,見閨女醒了,立刻湊到跟前噓寒問暖。
    “腿?媽,我腿怎么了?”
    朱文迪有些詫異的看著右腿上的石膏,她只記得自已拐彎的時侯,不小心輪胎打滑被甩了出去,至于之后發(fā)生了什么,她就什么都記不起來了。
    “斷了,礦醫(yī)院剛給你接好,再讓你沒事跟人家賽車,要不是有小錢幫你墊了一下,這次你小命就沒了!”
    朱業(yè)華媳婦沒好氣的說道,這閨女從小無法無天慣了,現(xiàn)在老兩口互相埋怨了對方一晚上,都指責對方?jīng)]有盡教育孩子的義務。
    “斷了?”
    朱文迪頓時慌了,這會腿上麻藥的勁還沒有退,她現(xiàn)在根本感覺不到腿的存在。
    “放心吧,礦醫(yī)院的大夫給你接好了,只要好好養(yǎng)著,留不下殘疾?!?
    朱業(yè)華媳婦自然知道閨女想的什么,一個花季少女碰到這種事沒有不慌張的。
    “那就好,萬幸、萬幸!”
    朱文迪一聽是礦醫(yī)院大夫接的,這才松了一口氣,由于礦上經(jīng)常發(fā)生傷人事故,十里八鄉(xiāng)都知道,礦醫(yī)院骨科的技術,能夠媲美省里的大醫(yī)院。
    “小錢是誰?”
    朱文迪突然想起自已母親說小錢幫自已墊了一下,難道是財神爺顯靈了?
    “吶,在那邊躺著呢!”
    朱業(yè)華媳婦一指旁邊的床鋪,錢東剛被推進來的時侯,這一身的繃帶也把朱業(yè)華兩口子給嚇到了,如果因為自已閨女讓人家小子怎么了,他們都不敢想象以后該怎么過!
    “這么嚴重嗎?”
    看到被綁成木乃伊的錢東,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文迪終于意識到自已闖禍了。
    “如果人家小錢有什么三長兩短,看你怎么賠……”
    朱業(yè)華媳婦適時開始了對閨女的精神摧殘。
    又過了一會,錢東也清醒了過來,雖然他比朱文迪受的傷重,但是小伙子l質(zhì)好,抗造!
    “姐夫,我怎么記得我沒傷的這么重吧!”
    錢東上半身躺的姿勢比較高,能夠看到全身的繃帶,現(xiàn)在他全身上下就左手一根中指還能自由活動。
    “你身上到處都是擦傷,昨晚大夫護士累的夠嗆,等白班的護士來換藥的時侯再幫你重新包扎。”
    鄭為民摸了摸錢東的額頭,又摸了摸自已的感覺溫度差不多,這才松了一口氣,昨晚護士交代了,如果錢東發(fā)燒了,就代表可能感染了,要立刻跟她們說。
    剛才他在錢東床邊趴了一小會,精神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    “哦!”
    錢東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脖子,這邊綁的不是很緊,一轉(zhuǎn)頭恰好看到朱文迪在歪頭看著他。
    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昨晚他倆就是因為在酒桌上不對付,就約著賽車一決高下,錢東這才受到了朱文迪的牽連。
    “不會騎車你走著多好,省的連累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