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來家坐坐?”
    楊洋這會還想找人共通扛雷呢。
    “不了,不了,小雨還一個人在家呢,我先走了!”
    鄭為民一聽這話,松開楊洋撒腿就跑,他作為共犯,這會可不能落錢小霞手里!
    “怎么都這么不仗義!”
    楊洋眼看著他跑了,在門口抽了兩根煙之后,想想也沒地方可去,只能硬著頭皮回家了。
    當(dāng)晚,誰也不知道楊家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只聽說楊洋喝醉扭了腳,在家休息了半個多月才回去上班……
    “沒回來吧!”
    鄭為民回到家之后,沒有第一時間開門,而是隔著門縫沖家里張望,客廳和臥室好像都沒開燈。
    “也對,怎么可能傳的這么快,這年頭跟著姐夫吃頓飯都不安生了!”
    確定安全之后,鄭為民自已安慰自已,這個年代消息哪能傳的這么快,等錢小雨知道了,估計(jì)都得好幾天之后了,到時侯就算再生氣,也應(yīng)該沒那么激烈了吧!
    在之后的幾天里,鄭為民在醫(yī)院伺侯錢東的時侯,一直偷偷觀察錢小雨的神色,生怕錢小雨突然暴起給自已來一下狠的。
    鄭為民惴惴不安的過了好幾天,錢小雨都沒對他發(fā)飆,他還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,一直到錢東出院,錢小雨收拾東西回家的那天,錢小雨回到家之后,就立刻把大門反鎖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大白天的鎖門干嘛?”
    鄭為民突然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,這娘們不會用完了人,立刻就翻臉吧!
    “我聽說你最近很逍遙!”
    錢小雨掐著鄭為民胳膊上軟柔使勁擰,前兩天她就知道鄭為民去花店的事了,考慮到家里那會實(shí)在是周轉(zhuǎn)不動了,她一直壓著火氣等到了現(xiàn)在。
    “哎呀,疼、疼、疼,快松手、快松手!”
    鄭為民這會連躲都不敢躲,錢小雨馬上就要到預(yù)產(chǎn)期了,可經(jīng)不起任何一點(diǎn)閃失。
    “說吧,什么時侯學(xué)會的逛花店?”
    錢小雨見鄭為民的胳膊都被她擰出了血絲了,擰壞了自已還得伺侯他,不劃算,就決定換一種審訊方式。
    “你這人怎么憑空污人清白!”
    鄭為民繼續(xù)裝傻,這種事只要不被現(xiàn)場捉住,反抗到底也是一種不錯的策略!
    “你還跟我裝,你以為大伙都能幫你瞞著我?”
    錢小雨被這家伙給氣樂了,狠狠的踢了他兩腳。
    “你輕點(diǎn),你不怕把我的腿踹斷了!”
    鄭為民疼的直跳,他感覺自已的雙腿似乎被人用棍子,狠狠的抽了兩棍子,這娘們腳上綁鋼筋了,怎么踢人這么疼!
    “踹斷了更好,省得你再出去沾花惹草!”
    錢小雨這會才覺得胸口的氣順了點(diǎn),這陣子當(dāng)著老太太的面,她一直壓著火呢!
    “你這話說的,咱天地良心啊,要不是大姐夫喊著去吃飯,我上哪知道還有那種地方!”
    鄭為民決定把所有的責(zé)任都推給楊洋,連襟這東西不就是拿來賣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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