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錢東來廠子里幫忙,也不用你開給他工錢,只要把他看住成就,現(xiàn)在他又要犯老毛病!”
錢老六現(xiàn)在看到錢東就頭疼,自從他腿腳稍微利索了之后,就果斷的把桃子扔給老太太,又跟那幫狐朋狗友勾搭到了一塊,還好經(jīng)歷了摔車事件之后,倒也沒再敢跟人飆車。
“我讓剛子也過來幫忙吧,他最近也不怎么學(xué)好!”
有了錢老六帶頭,各家都把自已家游手好閑的小青年貢獻了出來,反正他們在哪溜達不是溜達,在錢川的工廠里至少還能發(fā)揮點余熱!
正所謂老江湖也怕愣頭青,有這幫真敢下黑手的小伙子們在,別說工廠里那些不聽話的工人,就連社會上來找茬碰瓷的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!
安排完工廠里的事情,遲遲沒有收到楊洋和錢浩的消息,到了晚上十一點多,大伙覺得再在廠里待著也沒什么意義,錢老四就趕著大伙都回去休息。
“這封條怎么辦?”
剛從屋里出來,就看到錢川打牌的那間大屋上貼著封條,好好的房間門口貼著一個白色的叉號,看著就不吉利!
“你們可亂動,隨意破壞警方的封條,可是犯法的!”
鄭為民也看著這封條膈應(yīng),不過錢川今晚才剛被抓,你當(dāng)晚就把封條撕了,是不是有點猖狂了?
“就這樣放著?”
大家也覺得越看越別扭,以前死刑犯的重枷上才用封條畫叉呢!
“等過兩天摸清了情況,我再想辦法!”
鄭為民覺得怎么也得讓這封條在上面待兩天,等過這陣子風(fēng)頭過去了,再想辦法撕吧!
鄭為民回到家的時侯已經(jīng)是夜里十點多了,為了不讓身上的寒氣驚著桃子,他在客廳里暖和夠了,又喝了一小杯白酒,這才準(zhǔn)備睡覺。
有人說,晚上特別是冬天的晚上,回來很晚的人,容易把路上不干凈的東西帶回家,如果家里有小孩子,就會嚇到小孩子,當(dāng)然這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說法,權(quán)當(dāng)一樂!
“還沒睡呢?”
剛鉆進被窩,就看到錢小雨正忽閃著大眼睛看他。
“大川哥的事嚴(yán)重嗎?”
錢小雨怎么可能睡得著,老錢家上一輩錢老四和錢老六關(guān)系最好,順帶著兩家的孩子關(guān)系也好,現(xiàn)在錢川被逮了,她不可能不著急。
“問題不大,楊洋去找姑父了,如果姑父出面的話,應(yīng)該沒什么問題!”
鄭為民跟楊洋分開之后,就沒再聽到楊洋的消息,不過錢川畢竟是他的親小舅子,也不怕他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