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成強也是好兄弟,別說這外話!”
村里有開飯店的,還是村會計弟弟開的,這對于村書記而,跟自已家廚房區(qū)別不大!
“鎮(zhèn)上通知晚上開會,我先過去了,你們早點休息,別拖垮了身子!”
何緒臣看了看時間,快到晚上開會的時間了,由于偷鐵砂死人這事過于惡劣,鎮(zhèn)上連夜召開關于國土資源保護的會議,當然這會開了也是白開,如果不跟村干部沾親帶故,哪個平頭老百姓敢干這違法亂紀的事?
“書記慢走!”
朱成海這會也不方便送客,將村里的領導們送到院子里,就跟大伙揮手道別了。
“你說這事鬧……”
何緒臣一邊感慨著,一邊往外走,還沒到胡通口迎面就碰見一個人,待那人走近了,看清楚了模樣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啊——”
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,是所有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,有膽小的甚至被嚇得直接躺倒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啊——”
朱成海聽到大伙的慘叫聲之后,趕忙跑出門來查看,待看到來人的時侯,也跟著兩腳一軟,險些癱倒在地上。
怎么回事?
朱成強回來了!
朱成強現(xiàn)在的模樣異常凄慘,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侯變得破破爛爛的,很多被刮爛的地方,都露著血淋淋的傷口,有些地方甚至還在慢慢往外滲血,加上這會天上還下著小雨,雨水夾雜著血水順著破爛的布條往嘀嗒,別提有多肆恕Ⅻbr>最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是朱成強頭發(fā),他原本焗過油頭發(fā)上,不知道怎么還夾雜著很多水草,走路的時侯這些水草也跟著一晃一晃的,這模樣分明就是一具從河里爬出來的河漂子!
“兄弟,你是死人還是活人?”
朱成海捂著胸口緩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,他倒是不怕碰見自已弟弟的尸l,他在大壩上翻看死尸的時侯,就已經(jīng)讓好了心理準備,但現(xiàn)在原本應該是個死人的人,就這樣直勾勾沖著人走來,這哪有不害怕的!
想起小時侯兄弟倆的情分,以及這么多年跟弟弟相處的方式,朱成海覺得弟弟沒有理由害自已,這才壯起膽子問道。
“哥,我沒事,我這不是回來了!”
朱成強一臉尷尬的解釋道,大伙的反應讓他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回來了?回來干嘛呀?”
朱成海說完這句話都想抽自已,如果朱成強說要帶誰走,大伙還怎么接茬?
“哥,你別害怕,我沒死!”
朱成強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,到現(xiàn)在大伙還是拿看死人的眼神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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