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個輪子,不就是咱車上的嗎?這是賊窩啊,逮他!”
孟昌明看到了四個熟悉的東西,這不就是他那輛桑塔納警車上的四個輪子嗎?他好不容易費勁巴拉的從局里訛來這點小福利,還沒捂熱乎就被偷了。
自從桑塔納輪子被偷之后,幾乎沒有人不嘲笑協(xié)谷鎮(zhèn)派出所,畢竟這事太離譜了,汽車停在派出所院子里,還能被人給偷了輪子,這還有天理嗎?還有法律嗎?
這會一輛桑塔納小二十萬,四個輪子帶輪轂也不便宜,孟昌明自然買不起,到這會那輛桑塔納,還在派出所院里的磚堆上待著呢!
“逮他!”
聯(lián)防隊員們聽到孟昌明的命令之后,立刻行動了起來,一腳踹開大門,大伙就沖了進去。
院里只有一對老夫妻和一個中年男人,看著就是個普通住戶,但是他們看到警察和聯(lián)防隊員沖進來的時侯,臉上露出的驚恐表情,就落實了他們心虛。
由于大伙人手一根電棍,記院都是噼里啪啦的動靜,這一家三口也沒敢反抗,非常順利的被控制住了。
經(jīng)過訊問,老頭姓陶,叫陶鵬源,年輕的是他兒子,叫陶利安,至于那個殘疾老太太也不可能出去偷東西,被大伙給忽略了。
“老陶,你這么大歲數(shù)了,還沒收手呢!”
老任對陶鵬源倒是不陌生,這家伙年輕的時侯手腳就不干凈,還被派出所打擊過幾次,好幾年沒聽說過他的消息了,老任還以為他消停了,沒想到現(xiàn)在他兒子接過了他的衣缽。
“任所長,我早就不干了!”
陶鵬源一臉尷尬的看著老任,兒子從外面扛回那么多電纜,他就意識到要出事,這么值錢的東西哪有白天偷的,路上誰看到不紅眼?
“都是我兒子偷的!”
陶鵬源覺得這盜竊罪也不算什么大罪,進去關不了多長時間就出來了,這罪名還是讓他兒子擔著吧,要不然爺倆都進去了,老太太怎么辦?
“你兒子偷的?”
大伙也沒想到,這偷東西還有傳承!
“是我偷的!”
陶利安倒也干脆,把所有事都擔在自已身上,他小時侯也沒少看自家老爺子被逮起來,不過一般都過不了幾個月就放回來,所以他也拿偷東西不當一回事。
“你偷的?”
孟昌明一臉的不屑,他才不相信這么多東西會是一個人偷的,他路上打聽到一個人扛著三百多斤的電纜就已經(jīng)覺得非常離譜了,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人能把那兩盆蘇鐵給扛回來。
沖老任使了個眼色,老任就把陶鵬源兩口子關到一個空屋里,孟昌明押著陶利安來到了大院外面。
“你的通伙呢?”
孟昌明覺得陶鵬源年紀大了,再出去偷也夠嗆了,應該還有別人幫助陶利安盜竊。
“東西都是我自已偷的,我沒有通伙!”
陶利安一口咬定自已沒有通伙,院子里這些東西還真不是他一個人偷的,很多都是他爺倆一起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