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感覺比姐夫說的還要多!”
縣里開退贓大會的時侯,錢東也去湊熱鬧,由于鄭為民提前一年多就警告過村里的老一輩,各家各戶對孩子管得嚴,這次嚴打沒波及到榮華村。
“大爺,您來這干嘛?普法宣傳?”
錢東正感慨的時侯,突然看到錢玉鑫拿著兩個巨大的波音喇叭走過來,他還以村里想借這次機會讓普法宣傳呢!
“前年咱村丟了兩個大喇叭,沒想到也是被這個小偷給偷的!”
錢玉鑫一臉的無奈,當時丟的時侯他也沒多想,只以為是村里那個臭小子,又拿這大喇叭當練習氣槍的靶子,一不小心給打飛了。還是陶利安主動交代了,這才知道是被偷了。
“這孫子怎么啥都偷呢!”
錢東也算是服氣了,這喇叭又不能賣,里面唯一有點意思的就是那塊大磁鐵,不過這東西也賣不上價去,也不知道這孫子偷這東西干嘛?
“偷東西是個病,比賭癮還難治!”
錢玉鑫以前也見過偷東西成癮的,但是像陶利安這樣的,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我看你提著挺費勁,我送你回去吧,我騎摩托來的!”
錢東見錢玉鑫費勁的提著那兩個喇叭,就想幫忙送他回去。
“不用,你去玩吧,我坐你哥車來的,我還得去趟鎮(zhèn)上。”
錢玉鑫對錢東的表現(xiàn)非常記意,如果村里的年輕人都這樣尊敬長輩,他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的,生怕有警車來村里拿人!
告別了錢玉鑫,錢東繼續(xù)在退贓大會上看熱鬧,這種綿延幾里地的退贓大會,如果不多看兩眼,以后估計就見不著了!
來參觀的可能都抱著這樣的心思,這會路上已經(jīng)擠的快走不動道了。
“小伙,最近怎么沒碰見你,是不是被抓起來了?”
錢東正走著呢,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就算把你崩了,我也一點事沒有!”
錢東連頭都沒回,就一句話懟了回去,這可能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。
“這人說話,一點也沒禮貌!”
朱文迪似乎完全忘記了,是自已先挑起來的戰(zhàn)事!
“你有禮貌,看見你就倒霉!”
錢東想趕緊離開,可能他倆上輩子就是仇人,只要湊在一起,就少不了抬杠。
甚至連幾個月前,錢東去礦醫(yī)院拆鋼板的時侯,都有碰到朱文迪也在拆,于是兩個人又是一番雞飛狗跳。
“別走,我還找你商量事呢!”
朱文迪見他要溜,趕忙抓住他的褂子,錢東今天騎摩托車過來的,為了擋風特意在半袖外面套了個薄褂子。
“咱倆還能有啥好商量的?”
錢東有些納悶,雖然朱文迪害的自已斷腿住院,但是出院的時侯,朱業(yè)華已經(jīng)賠禮道歉過了,兩個人的糾纏早就應該結(jié)束了。
“你不管你腿上那個疤了嗎?”
朱文迪一直很在意自已腿上的傷疤,雖說礦醫(yī)院用了一些不太容易出疤的藥,但畢竟是這么大的傷口,怎么可能不留點東西?
雖然最后留的疤痕很細、很小,但在她眼中,就像是一條惡心的蜈蚣趴在腿上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