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,我在鎮(zhèn)上是工勤,現(xiàn)在連聘干都不是,根本動不了!”
鄭為民這會對提拔是一點奢望都沒有,現(xiàn)在牛進明擺明了不提拔干部,誰想打破這個局面,那得付出相當大的代價。
相比于行政和事業(yè)編,工勤人員要想提拔就比較尷尬了,必須要先成為聘任制干部,等到十來年以后,聘干的路也被封死了,工勤人員只有等到鄉(xiāng)鎮(zhèn)大換屆的時候,才有提拔的可能性。
“也不是沒有辦法,就是麻煩點!”
對張瑞而,提拔個普通的干部,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。
煤炭系統(tǒng)跟新縣政壇的關系是個輪回,這會新縣還有很多自己掌握的煤礦,當這些煤礦效益好的的時候,縣里對礦局愛搭不理,當這些煤礦不景氣的時候,縣里又開始巴結礦局,對礦局簡直有求必應。
當年提拔錢浩的時候,縣里這些地方煤礦技術水平還沒上來,縣里還得求著礦局給錢?,F(xiàn)在這些小礦技術上來了,產(chǎn)量也跟著水漲船高,跟礦局的關系也就沒那么緊密了。
如果再等十年,地方小煤礦大范圍關停之后,縣里又開始抱礦局的大腿,礦局想要縣里提拔礦上關系戶,簡單打個招呼就成。
“你就甭想我了,有這個功夫,不如提提小雨,她到礦局之后什么職務還沒有呢!”
錢小雨到礦局之后連個副科長還沒有公布,一直是個普通工作人員,新縣礦局是個廳級單位,副科長就是副處級,一個副科和一個副處,哪個工資高?這就不用糾結了吧!
鄭為民又沒什么大的雄心壯志,也不想弄點不明不白的東西,自然是哪個工資高要哪個。至于縣里的副處就根本不用考慮了,咱老百姓的孩子,做夢都不定夢得到。
而且,就算拼死拼活干了一輩子,祖墳真的冒了青煙,好不容易提拔上去,最多輝煌那幾年,到頭再惹一身毛病,不值當?shù)模?
“小雨來礦局之前是副科級,來了之后給她套了正科,現(xiàn)在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準備下次調(diào)整的時候,推薦她干副科長?!?
說到了礦局的人事,牛琪就不能不表態(tài)了,他現(xiàn)在職務是礦局的工會主席,正好分管著人事,可以直接任命錢小雨這種副科長。
“行啊,到時候看看合適,早點變成正的吧,咱們單位也有不少女同志能夠使勝任的崗位!”
張瑞倒不擔心錢小雨干副科長的事,他提醒牛琪盡快給錢小雨安排正科長的職務。
礦局的職務晉升門檻在處級和副廳之間,礦局很多科長干了一輩子都沒有干上副局長,而副處這種級別,只要不作妖,按照時間自然晉級就能干到。
“放心,這都不叫事!”
牛琪大包大攬道,隨著集團化改造開始,他馬上就要被任命為礦業(yè)集團的總經(jīng)理,到時候再提名一個科長,而且還不是什么關鍵崗位的科長,也不是什么麻煩事。
張瑞內(nèi)退之前,跟他點的人不多,只有楊洋和錢小雨。楊洋已經(jīng)是大礦一把手了,過兩年提拔到礦局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至于錢小雨,在煤炭系統(tǒng)這種男性占絕對話語權的單位,能提拔到到科長,基本也就算是到頭了,如果以后還有機會,頂多再給照顧半級就成!
又過了一會吳占鋒和楊斌也來了,今晚的飯局這才算正式開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