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,村里有點事來晚了!”
蘇保忠一臉的歉意,他接到派出所的電話之后,并沒有立刻動身,而是來到了出事這家周圍打聽消息。
在農村,上大學可不是什么小事,一般后媽和孩子再怎么不對付,也不會再這事上折騰,相反還巴不得孩子趕緊出去上學,反正上過大學的孩子,就不可能再回村里種地了,等孩子落在了外地,雙方也省的見面難受,后媽還能落個好名聲!
“你們談到什么程度了?”
蘇保忠一臉的歉意,進門就給常寧和鄭為民幾個發(fā)煙。
“還沒談呢,就等你呢!”
鄭為民才不相信他的鬼話。
“???”
蘇保忠頓時傻了眼,他可不是因為什么事來晚了,他就是想著晚點來,最好是大伙把這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再來,這樣既不用得罪人,還能把事辦了。
只可惜他沒想到,這幫家伙比他還要雞賊,竟然干等了他一個多小時,也得虧這會派出所沒有案件,要不然常寧早就跑了!
“開始你的表演!”
鄭為民沖蘇保忠做了個請的姿勢,甭管是鄭偉民還是常寧,都是多年成精的老滑頭,怎么可能會被蘇保忠給擺一道。
蘇保忠無奈的搖了搖頭,開始調解他們家的矛盾。
“懷慶,你這事辦的可不是東西,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出息,你想干啥?”
蘇保忠直接對這家男人開了炮,他作為村里的書記,在村里的威望還是挺高的。
事發(fā)這家男的叫鮑懷慶,平時都在外面跑大車,這才給后媽虐待閨女創(chuàng)造了條件。
“蘇書記,不是我……”
鮑懷慶一臉的委屈,他今天從外面收車回家,一進門就看到老婆跟閨女在家里開了戰(zhàn),好不容易把兩頭母老虎給攔住,仔細一問才知道是自己老婆把閨女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。
剛開始,鮑懷慶也是非常的生氣,哪有父母不希望孩子好的,但是架不住媳婦有理,說是這么大的孩子還要出去上學,一年花好幾萬,現在上了學也不安排工作,不如盡早挑個好人家嫁了,最起碼在身邊,以后老了也有個照應!
“不是你,你媳婦有這么大膽子?”
蘇保忠才不相信他的鬼話,鮑懷慶但凡給閨女說句公道話,就不可能逼的閨女來派出所報案。
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鮑懷慶媳婦一聽這話不樂意,立刻出反駁,她是從外村嫁到本村的,對蘇保忠在村里的威望不是很感冒。
“讓你說話了?坐下!”
韓斌一警棍抽在了桌子上,狠狠的瞪了鮑懷慶媳婦一眼,他是警校畢業(yè)的,當然知道學歷的重要性,對鮑懷慶媳婦這種毀人前途的行為,自然是深惡痛絕!
“我……”
鮑懷慶媳婦可以不怕村書記,但真怕警察動手,這會也沒什么自媒體,惹惱了派出所這幫牲口,警棍真敢照頭招呼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