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,你去吧,我們先找她媽算賬去!”
陳孝文也沒少找常寧處理事,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發(fā)生了這種事,還真得提前跟派出所里打好招呼。
蘇保忠和陳孝文扯皮的時候,這家繡花廠的老板偷偷把陳玉婷拉到了一邊。
“小婷,這東西你拿好?!?
繡花廠老板鬼鬼祟祟塞給她一盒東西。
“嘶――”
陳玉婷仔細一瞧,竟然是一盒夫妻用品,頓時臉紅的就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女孩子出門在外,心里有點數(shù),他家條件這么好,該出手時就出手,不過這會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……”
繡花廠老板開始囑咐她注意“安全”,她收留陳玉婷這么多年,早就有了感情,照顧她就跟照顧自己閨女一樣。
“知道了,姨!”
如果是兩個小時之前,陳玉婷肯定不接這東西,但是現(xiàn)在她心里發(fā)生了微妙的變化,二十七的老姑娘了,說不想漢子,那絕對是假的!
事情到了這里,去打架的、去報案的、去旅游的和去看熱鬧的,就開始分頭行動。
鄭紅英和這個繡花廠的老板,悄悄跟在了去打架的車隊后面,這種熱鬧平時可見不著!
蘇保忠并沒有直接去派出所,而是來到了鎮(zhèn)政府旁邊一個小超市。這個超市是鎮(zhèn)上物業(yè)經(jīng)理高勇開的,平時也兼職回收名貴煙酒、購物卡什么的。
“最貴的煙是什么牌子的?”
蘇保忠好多年沒買過煙了,也不知道什么煙最好,只能跟高勇打聽。
“辦事還是自己抽?”
高勇想知道他是干啥用,煙酒里面的門道可大了,同樣的價格,可買不來同樣的東西。
“辦事,侄子相親的事。”
蘇保忠提醒他這事要緊的事,可不能瞎糊弄,名貴煙酒是最容易造假的,誰沒事能消費這么貴的東西,只要不送鎮(zhèn)上一二把手,誰能察覺到是假貨?
而且,鎮(zhèn)上絕大多數(shù)名煙名酒,出去轉(zhuǎn)一圈之后,就再次回到了他這里,是真是假就更沒人說清楚了。
“有,這是店里最貴的,絕對保真,還說是帶什么字號,我不抽煙也不清楚?!?
高勇從柜臺下面掏出兩條軟中華來,在鄉(xiāng)鎮(zhèn),這已經(jīng)是最高檔的香煙了。
哪怕是現(xiàn)在去茅子專賣店,跟他們說孩子相親用,店里大概率也不會拿假貨糊弄你,畢竟談婚論嫁這種大事,萬一因為這事出了紕漏,人家把他的店砸了都算輕的!
“哦,那成,就這兩條吧,多少錢?”
蘇保忠出門的時候特意拿了點錢,就是不知道夠不夠。
“什么錢不錢的,老伙計了,我跟保柱說一聲就成,你先去辦事吧!”
高勇沖他揮揮手,村里的大隊書記,在鎮(zhèn)上下館子都不花錢,區(qū)區(qū)兩條煙而已,還值當?shù)淖屗约嘿I單?
“那成,我先去辦事了?!?
蘇保忠也沒跟他客氣,反正哥倆一個季度恨不得喝八頓,賒兩條煙還真不叫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