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鮑懷德在縣里的關(guān)系,縣宗教局很快就批準(zhǔn)了白馬寺的翻修申請,甚至還給出了修舊如舊的批示,于是白馬寺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重建工程。
在工程開始施工的時候,鄭為民就讓田友龍開車,帶著他去白馬寺施工現(xiàn)場看看,他這陣子正學(xué)著開車呢,跑大路還沒什么有問題,翻山的路就抓瞎了。
他隱約覺得這事不對勁,但一時間卻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,只能去現(xiàn)場看看,試圖找出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知道是哪條路嗎?”
田友龍開著車在南高村南邊的山里兜圈,他也不知道白馬寺在哪里,他還是聽鄭為民提了一嘴之后,才知道協(xié)谷鎮(zhèn)還有這么時髦的地名。
“我問了保忠,說是村南邊有個上山的小路,車能上去,咱們找找?!?
鄭為民之前跟蘇保忠聯(lián)系過,雖然蘇保忠說的很含糊,但他也算是從小在這片長大的,知道這邊有幾條能上山的路,只是不敢確定到底是哪一條。
“是這嗎?”
田友龍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有一條山路上有很深的車轍印,看樣子似乎有大車剛剛從這里開過去。
“應(yīng)該是吧,你看地上有車轍印,還是大車,這荒山野嶺的,要不是上面有工程,誰開卡車上這來?”
鄭為民仔細看了看車轍印,發(fā)現(xiàn)應(yīng)該是運貨卡車留下來的,這邊只聽說白馬寺一個工程,其他的應(yīng)該沒有用的卡車的地方。
“走,咱開開試試,反正卡成能上咱就能上!”
田友龍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,壓著卡車的車轍就開了上去,綜治辦的桑塔納作為這個品牌最強的越野車,可不是徒有虛名,感覺發(fā)動機還沒怎么出力,這車就爬上了半山腰。
越往上走,山路越陡,路邊瘋長的野草、荊條都把路擋住了大半,如果不是地面上的車轍印依然清晰,他倆都不敢繼續(xù)往前開。
“你說這鮑懷德,在這深山老林里圖啥?”
鄭為民看著越來越難走的山路直嘀咕,他想不明白,鮑懷德為啥要重修這個白馬寺,如果說單純是為了他家老太太,那純粹就是扯淡!
綜治辦有各村信教群眾的統(tǒng)計表,鮑懷德家老太太可沒在這個表上。鄭為民非常確定,蘇保忠肯定不會在這上面搗鬼。
“白馬寺是不是還有啥值錢的東西?”
田友龍懷疑白馬寺還藏著寶貝,要不然也不值得鮑懷德如此大費周章的折騰。
“扯淡,這種地方的廢棄寺廟,好點的石頭都被老百姓拉走蓋豬圈了,怎么可能有值錢的東西剩下!”
鄭為民覺得這個的可能性不大,他作為南部山區(qū)出來的,自然知道這些山民們的尿性,但凡這白馬寺還有一毛錢的價值,早就被老百姓拉回家了!
“說不定還有什么地宮、藏寶室什么的,和尚嘛,有錢,還都好這個!”
田友龍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說的,他也不相信白馬寺能有這東西,畢竟這種山上的小寺廟,能保證大雄寶殿不漏雨,那已經(jīng)是上帝保佑了!
“這地方估計以前也是藏土匪的地方,但凡有什么好東西,早就被人挖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