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為民一臉的不屑,如果那地方報警有用,人家還敢光明正大的霸占煤礦?
“沒有!”
錢浩和婁二也趕緊搖頭,他倆也不想節(jié)外生枝。婁二這會已經(jīng)完成了接骨手術(shù),這會正五花大綁的躺在病床上。
“那就奇怪了,剛才那邊警方給我打電話,讓過去補充材料。”
楊洋想不明白了,除了在場的這些人,誰還會替錢川報案?
“需要什么材料?”
婁二作為錢川煤礦的二把手,知道礦上所有的審批文件。
“證明礦山屬于咱們的采礦許可證,這東西不在礦上嗎?”
楊洋作為一礦之長,自然知道采礦許可證的重要,作為煤礦“六證一照”體系中,最核心的東西,礦上沒有這東西都不允許生產(chǎn),沒有一個礦敢弄丟這東西。
“沒有,出事前,大川覺得不對勁,把這個證給藏了起來。”
錢川能從一個鄉(xiāng)鎮(zhèn)企業(yè)家,干到自己開煤礦,對機遇和危險的嗅覺,絕對是遠超常人的,在事發(fā)前就做了應(yīng)對。
“知道在哪嗎?”
“我也不確定,應(yīng)該是在食堂灶臺的石板下面?!?
當初錢川跟婁二說這事的時候,婁二也沒當一回事,還笑話他小題大做。
“那咱們也拿不出來呀!”
鄭為民覺得這事難辦了,現(xiàn)在煤礦都在人家掌握之下,怎么可能讓你跑到食堂拿這東西。
“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找不到這個證,讓派出所的騙咱們把證交過去?”
錢浩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他在縣里干了這么多年,自然知道個別公職人員的尿性。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,不過現(xiàn)在人家傳喚咱們過去,咱們不過去也不合適,明天我跑一趟吧!”
楊洋覺得既然對方用公家的名義,讓自己這邊過去配合調(diào)查,這邊不過去也不合適,到底是談是打,總得有個章程。并且,他覺得自己作為大礦的一把手,多帶幾個人過去,想來他們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樣。
“我陪你去吧,正好這兩天也沒什么事。”
錢浩不放心他一個人去,想跟著一起過去看看。
“我跟浩子去吧,你要是在那出了事,我們這邊就抓瞎了?!?
鄭為民擔心如果楊洋折在那邊,家里這邊就沒人能夠協(xié)調(diào)這事了。他作為一個鄉(xiāng)鎮(zhèn)干部,也就能折騰折騰村里,碰見這種規(guī)模的沖突,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“萬一需要談判,你倆去了也沒什么用,還是我跟浩子一起過去吧,我們明天出發(fā),下午就應(yīng)該到了,如果明天晚上我們不接你電話,或者說路上沒事,你立刻去找張強,讓他來救我們?!?
為了應(yīng)對可能發(fā)生的意外,楊洋也留了后手,如果對方不講武德的將自己也扣押了,那只能找張強出手幫助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