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劍和南宮火羽,站在一旁觀看。
蘇遠紫袍飄飄,衣袍上淡淡的紫光,令蘇遠看起來極為神秘。
“劍出!”
蘇遠一揮衣袖,劍匣飛出,七柄飛劍從其中激射而出,憑空懸浮,環(huán)繞在蘇遠周身。
蘇遠l內(nèi)的玄真之氣釋放而出,凝練成一縷縷星光,匯聚到飛劍的劍尖上。
“北斗七星衍天陣!”
蘇遠靈識一引,七柄飛劍飛上高臺,隨后七劍通時在法臺上勾勒起一根根線條,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,一幅神秘的星圖,就出現(xiàn)在法臺之上!
七柄飛劍反插在七個位置,組成了陣眼,七劍與整個星陣圖勾連在一起,力量相互傳導(dǎo),劍尖則指向天空,遙指北斗七星星座。
諸葛劍和南宮火羽對視一眼,神色都是很震驚,這操作,實在是出乎兩人的預(yù)料。
蘇遠這時看向二人,說道:“等等推衍要消耗靈石,消耗多少,可以找二位報銷吧?”
“這當(dāng)然沒問題!”諸葛劍點頭。
南宮火羽亦是點頭。
蘇遠神色稍緩,目光一凝,隨后兩縷頭發(fā),齊齊飛至陣法中央。
蘇遠手訣連變,靈識飛速涌入陣法之中,玄真之氣亦是被調(diào)動起來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,蘇遠調(diào)動了屬于自已領(lǐng)悟的意境和天地之勢!
銳金之意境、火之勢、木之勢統(tǒng)統(tǒng)融入到七柄極品飛劍之上,將這一陣圖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!
接著蘇遠喝道:“七星衍天秘術(shù),金意貫通,火木相隨,七星指引,禍福推演,大陣,起!”
七道星光從陣法陣眼處的七柄極品飛劍上沖天而起,直上云霄!
那七道顯眼的光柱,遠遠都能看到!
主峰上不少長老看向蘇遠的洞府,神色都為之訝異。
顧掌門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蘇遠在搞什么東西?都引起護宗大陣的波動,這個人才,服了?!?
顧掌門瞥了一下,確定沒啥大事,就不再關(guān)注了,區(qū)區(qū)一個煉氣,還能折騰出什么玩意。
星光直射了半刻鐘,終于與天空的北斗七星勾連上了!
蘇遠心有所感,右手立即掐指推算起來,推演諸葛劍和南宮火羽之后闖蕩秘境的禍福。
而左手則是引動戒指,靈石宛如瀑布一般,飛入陣法之中,靈石憑空燃燒,化為滾滾靈氣洪流,涌上了天穹,好似在與北斗七星讓交易。
諸葛劍莫名地緊張了起來,手心不由地隱隱冒汗,天下間,這類推演秘法,十分稀少,七絕宗雖然擁有這類秘法,但能學(xué)會的并不多,而蘇遠這一手,在震驚他的通時,他也是非常擔(dān)心出現(xiàn)不好的結(jié)果。
他最怕還不是結(jié)果太壞,最怕的是這類人好似不能透露天機,只是說些轱轆話,需要靠人去猜,要是猜錯了,反而會起反向效果!
靈石洪流突然停止了流動。
蘇遠臉色一白,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鮮血一出口,就蒸發(fā)成虛無,看得諸葛劍發(fā)愣。
南宮火羽連忙拿出丹藥,丟給了蘇遠。
蘇遠抬手將之抓住,一口服下,臉色很快就恢復(fù)紅潤。
“我的娘哩,還是太勉強了,修為差一些,估計元嬰才能完全發(fā)動。”蘇遠心中一嘆,搖頭不已。
諸葛劍看到蘇遠一度搖頭,心中就是一顫。
他聲音略顯顫抖道:“蘇,蘇遠,情況怎么樣。”
蘇遠咳嗽一聲,恢復(fù)平靜,說道:“很好,沒什么內(nèi)傷,只是氣血虧空了一些,調(diào)養(yǎng)半個時辰就好了!”
諸葛劍無語,他問的是你的身l嗎?
但他還是開口道:“真是麻煩你了!”
蘇遠擺手道:“不麻煩,我推演的東西,可能不是很準,你們就讓個參考吧!”
諸葛劍神色凝重起來,開始準備聽一聽那神神叨叨的話。
蘇遠開口道:“當(dāng)你們不知道該往左,還是往右的時侯,選擇前方,當(dāng)你們看到巨蛇時,要與之對視,當(dāng)你們覺得此行徹底安全下來時,記得用出保命手段,好了,就這三條?!?
諸葛劍一愣,聽到蘇遠如此直白的話,雖然其中還是有些意義不明,但比起其他推算者那些七字詩之類的好了太多了!
“這會不會太直白了?”諸葛劍忍不住問道。
“直白不好嗎?”蘇遠詫異道,“那我換個說法吧,前路不明辨前路,遇蛇化祥膽氣生,心平不是安平時,絕境逢生逆命成!”
諸葛劍:“……”
南宮火羽:“……”
“對了,不好意思,賬結(jié)一下,剛剛花費了,嗯,三十七萬枚靈石,兩位是刷貢獻點還是用靈石?”
蘇遠的牙齒在夜色中依舊閃亮著潔白星光。
諸葛劍神色一囧,他怎么覺得剛剛并沒有花費這么多靈石,最多零頭而已。
不過諸葛劍也沒多說什么,能獲得三句推演之語,這就已經(jīng)賺大了。
諸葛劍爽快地結(jié)算了靈石。
蘇遠見此,拍了一下大腿,心中罵道:“草率了,草率了,沒想到諸葛劍這么有錢,虧了,虧了!錯過了一個億啊!我那血早知道不逼出來,浪費表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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